剛才要是換一個人，怕是己經遭了對方毒手。她一個剛成年的小姑娘，心裡害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他柔聲道：“當然可以，走吧。”
何雨水紅著臉跟在他身後，進入院小屋裡的旱廁。
王大龍守在外面。不一會兒，裡面響起急促的放水聲，聲音又急促，持續時間長，看樣子是真的憋壞了。
過了好一會，何雨水才紅著臉出來。她低著腦袋走到王大龍跟前，抬眼飛快地看了他一下，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撲進他懷裡：“大龍哥，你要了我吧。我……我想把自己交給你。”
王大龍被她撞得退了半步，雙手下意識扶住她肩膀。心裡說不吃驚是假的——自己對這丫頭有意思不假，可從沒想過要這麼急著要了她：“雨水，你這是怎麼了？”
“我……我喜歡你。你就要了我吧。”她忽然雙手環住他脖頸，踮起腳尖，仰頭吻上來。
自己這是被強吻了？這哪能忍？從來只有他撲別人的份兒，哪有被人撲的道理。
兩人站在院子裡，唇槍舌劍。何雨水哪裡是王大龍這個花叢老手的對手，沒多久就連站著的力氣都沒了，整個人全靠對方託著她的腰才沒滑下去。
良久唇分，兩人都有些微微喘氣。王大龍看著她霧濛濛的眼睛，把心裡那點慾火生生壓下去：“要不晚點咱們再那個，你明天還得幫我做菜呢。”
何雨水初嚐個中滋味，有些依戀地搖搖頭：“沒事，我……我可以的。”
王大龍不再猶豫，攔腰將她抱起，進入正房，反腳把門勾上，來到床邊，輕輕放下。
可惜剛才去黑市前沒把煤爐子生上，這會兒屋裡溫度跟外頭差不了多少，冷得扎人。
可屋裡的寒意沒讓兩人退縮，隨著衣物一件件減少，兩人的身子反而越來越熱。
何雨水閉著眼睛，雙手緊緊攥著床單，輕聲說道：“大龍哥，我準備好了。”
王大龍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嘴唇：“我輕點。疼了你就掐我。”
屋內響起一聲輕吟，何雨水攥著床單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隨著她秀眉皺起，眼角有淚滴滑落，王大龍憐惜地替她擦去，湊到她耳邊，輕聲呢喃：“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何雨水羞澀的點點頭，抿著嘴唇心想：這事跟自己想像中完全不一樣，為什麼會這麼疼？
轉變在十幾分鍾後，她漸漸適應，心情跟著愉悅起來，時不時輕聲唱歌給王大龍聽。她的聲音像百靈鳥一樣婉轉動聽，高低音切換自如。
歌聲持續了大半個小時，何雨水第一次這麼長時間唱歌，聲音己經變得微微沙啞。
王大龍把她摟進懷裡，輕輕撫著她頭髮：“感覺怎麼樣？”
“腳有點疼。”
“下星期咱們繼續，等你適應了，就不會了。”他的手順著往下，輕輕撫摸著她玲瓏曲線——這丫頭，身材己經相當不錯了，大長腿讓他愛不釋手。
“嗯。大龍哥，我喜歡你。你就像是上天派來的一樣，出現在我生命中。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何雨水把臉貼著他的頸側，輕輕拱了幾下。
“我也喜歡你，不然我可不是隨便誰都幫。”
王大龍起身穿上衣服，又找了條幹淨毛巾，仔細替她把身子擦乾淨：“咱們回去吧。今晚要是不回去，明天院裡人肯定會說閒話。”他掏出一把院門鑰匙，還有五塊錢和一些細糧票，塞進她口袋，“錢票放你口袋了，別掉了。”
何雨水沒拒絕。自己都是他的人了，花自家男人的錢，天經地義。只是當著他的面穿衣服，她還是有些放不開：“大龍哥，你能出去等我嗎？”
“說什麼呢。你都是我女人了，我幫你穿怎麼了？”他拿起散落在床上的衣服，一件件往她身上穿。她的衣服明顯不怎麼合身，還挺破舊。心裡暗歎一聲——改天得帶她去外面買幾套像樣衣服。要是給錢讓她自己買，加上倍率，花出去的可就是天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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