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很有義氣地把胸脯一挺：“就是，我跟大茂一起去的供銷社，跟那位姑娘都沒照面，怎麼說壞話？傻柱這是拿大茂出氣呢。”她邊說邊從口袋掏出一把水果糖，舉給院裡鄰居看。
花花綠綠的糖果在手裡，做不得假，眾人一時間都信了他們的說辭。
易中海皺眉對何雨柱說道：“柱子，你快向大茂道歉，我看是誤會，這事就這麼算了。”
“道歉？誤會？”許大茂怒視著他倆，“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公安做什麼？這兩拳，沒十塊錢過不去。”他扭頭盯著何雨柱，“你要是不賠錢，我現在就去廠裡保衛科告你。”
“十塊？想都別想。”何雨柱把臉扭向一邊。踏馬的，到底是誰壞老子好事。
“大茂，十塊太多了，我看給兩塊吧。”易中海當起了和事佬，想息事寧人。傻柱還揹著處分，這要是告到廠裡，可沒好果子吃。
“呵，錢我不要了，你讓我打他三拳，這事就作罷，不然咱們保衛科見。”許大茂見理在自己這邊，死咬著不鬆口。
易中海臉色發僵，他怎麼可能讓許大茂打傻柱。正想再開口勸，閻埠貴擠過來打圓場：“都是街坊鄰居的，抬頭不見低頭見，要不各退一步，傻柱出五塊錢，這事就算了。大茂後天結婚，還是別經公家了。”
許大茂摸著腫起來的腮幫子，呸了一聲，吐掉帶血的唾沫：“五塊就五塊。今天要不是賈大媽在場，這事我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傻柱，掏錢吧。”
何雨柱哪有錢賠，前天借易中海的八塊錢，今天買菜花了一半，何況他心裡還憋著一口氣：“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個孫子有本事就去告我。”說罷狠狠地盯著他，你小子要是敢去告，老子弄不死你？
閻埠貴嘆了口氣，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咬咬牙，掏出五塊錢塞給許大茂：“這錢我先替柱子出了，這事到此為止，大家都散了吧。”
許大茂捏著五塊錢，心裡樂開了花，臉上緊繃著，嘴上不饒人：“還是一大爺明事理。某些人長本事了，相親不成亂打人，就是平時壞事做的太多，被人黑了唄。”說完捂著腮幫子回後院。
何雨柱捏緊拳頭，真想再衝上去揍他一頓，礙著一院子的鄰居，到底忍住了。
鄰居們見沒熱鬧可看，三三兩兩散了。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趁著沒人注意，悄悄追上許大茂：“大茂，這次我幫了你，你怎麼都得意思一下吧。”
許大茂想到，這次要是沒她，自己別說賠錢，恐怕真會被傻柱揍死。想到這，他掏出兩塊錢遞給她：“賈大媽，謝謝您剛才出言幫我，這兩塊錢，還請您收下。”
賈張氏大喜，他追上來也就試試，要不到對方這麼大方，高興地把錢攥進手心：“大茂，咱們有機會再合作。”
許大茂想到傻柱以後肯定還會相親，有她幫襯，事情會容易得多，於是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糖：“嗯，賈大媽，以後傻柱要是再相親，您提醒我一聲，咱們一起搞他，讓他當一輩子和尚。”
“哎！好好好！傻柱的事包在我身上。”賈張氏喜得就差拍胸脯保證。
何雨柱回到家，坐到桌邊悶聲抽菸。鍋裡燒到一半的菜，他都沒心思去管。扭頭看向易中海：“一大爺，您明天幫我去找李師傅問問。就算親事不成，我總得知道誰在害我吧？”
易中海嘆了口氣：“知道了。老伴，你去燒菜。”他想不明白，不是許大茂，會是誰在說壞話。
聾老太太安慰道：“柱子，李春芳不行，咱們再相看就是。西九城這麼大，還能找不到中意的姑娘嗎？”
王大龍坐在正屋抽菸喝茶，於麗偷空悄悄過來，壓低聲音問：“你是不是跟雨水那個了？”
“哪個？”
於麗跺跺腳，紅著臉道：“睡覺。”
“還沒有。明天有一批貨到，明晚你跟我去一趟黑市。”你妹的，今天可不能承認，要是她等會給雨水臉色看，那多難堪。
“還沒有？你……我就知道你對她有意思。”於麗心裡發堵，花心大蘿蔔，這都第幾個了？以後遲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聽到沒有？明晚去黑市。”王大龍皺眉看向她，自己可不喜歡醋意太大的女人，不然以後家宅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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