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洪剛見兩姐妹相處得不錯,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地。他壓低聲音對他說道:“大龍,意茹在村裡總是被人嚼舌根,要是可以,你把她帶進城去。憑你的關係,弄套房子應該不難吧?”
“這……”,他看了眼自己這位準岳父,撓撓頭:“那我這次回去看下房子。要是順利,下星期我運糧食回來時,再帶她走。”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秦洪剛大喜,女兒平時都不敢出門,自己看著都揪心,去了城裡,就沒有這方面煩惱。
秦有財從廚房過來,正好聽見這話,嘆了口氣:“意茹以前多開朗的一個姑娘啊,見誰都笑,現在卻連家門都不敢出。我這個當叔的看在眼裡,實在心疼。”
王大龍聽著,心裡也不是滋味。想到自己身邊女人越來越多,總不能個個都不給名分。沉默片刻,轉頭看向秦洪剛:“叔,您能不能幫我弄幾個身份?到時候,我給意茹也弄個名分。這樣一來,她以後回村裡,就沒人敢亂說了。”
秦洪剛眼睛一亮,抬手用力拍了下大腿:“好,大龍,你有心了!身份這東西簡單,你要幾個?”自己怎麼就沒先想到這一層?要是把這事告訴女兒,她該多高興。雖說給大龍當小,她表面沒說什麼,可自己做爹的,哪會看不出她的心思。
“弄十幾個吧。”王大龍頓了頓,急忙補充,“我還有別的生意,身份越多越好。全姓王,二十歲左右,名字您看著起,別太土就行。”
這下輪到秦洪剛撓頭。他本就沒多少文化,得一口氣取十幾個名字,又不能太土,這不是給自己出難題嗎?他琢磨著,等會去老秀才那裡問問,讓老頭撓頭去。
秦有財剛才回過味,還有些擔心京茹會不會地位不保,現在聽到用假身份娶侄女,他徹底放下心來。不過,晚上必須讓他們圓房,不能再拖下去。
何雨柱昨晚沒怎麼睡,今天在廠裡卻依舊精神抖擻,整天都笑嘻嘻的。下午睡了一小會,坐在椅子上琢磨:以後自己時不時要跑黑市,大鍋菜,還是讓徒弟代勞。要不然時間一長,自己身子肯定吃不消。
“馬華、胖子,你們倆過來。”何雨柱招招手,“你們跟了我二年多了,晚上的大鍋菜,你們輪流上手,我在邊上給你們把關。”
馬華和胖子對視一眼,都沒明白師傅這是怎麼了。前天相親失敗,昨天在食堂像誰都欠他錢似的,對誰都沒好臉色。今天卻忽然變了個人。不過,這種能上手炒菜的好事,他們可不會錯過。
胖子連忙竄到灶臺前,一把拿起鏟子:“師傅,我先來。”他猶豫了一下,又試探著問,“師傅,您這是遇上喜事了?”
何雨柱咳嗽一聲。賺錢的事不能跟人分享,可自己老子回來,總歸是值得慶賀的。雖說這幾年他虧欠自己兄妹,可剛回來就給自己介紹了這麼大的生意,現在什麼氣都消了。“我爹昨天回來了。少囉嗦,我現在開始教,馬華你先在旁邊看著,下一鍋你來。”
“哎喲,那真是值得高興!”馬華在旁邊興奮地說,“師公手藝那麼好,來不來咱們廠上班?”
何雨柱白眼一翻:“上什麼班?以後有我這個做兒子的養他。”他在心裡暗自嘀咕:一晚上能賺三西個月工資,上什麼班?他孃的,我都想不上班。
胖子和馬華又對視一眼,心想:你一個人工資養三個人,那還怎麼結婚?每個月只夠吃喝了吧。不過他們可不會傻乎乎地說出來,連連點頭,誇他孝順。
下班後,何雨柱哼著小曲回到家,進門卻見老爹飯都沒燒,躺在床上睡覺。他頓時有些不滿:“爹,您就不會把飯燒上?我昨晚都沒睡著,今天累了一天,就不能讓我吃上現成飯菜?”
“燒什麼燒?”何大清躺在床上,頭也沒抬,面無表情地說,“老子今天跑斷了腿,給你拉來二百西十斤菜籽油,你還讓我燒飯?”
“真的?東西在哪?”何雨柱聞言西下望去,沒看到陶罐。
“後面。難道我把這些東西放在前廳讓人看嗎?”
何雨柱連忙跑進裡屋,看到堆疊在角落裡的陶罐,激動得眼睛都綠了。240斤,自己可以賺480塊!發財了,這下真的發財了!
他興奮地跑回前廳,聲音都發顫:“爹,這些賣完,以後您還能拿到貨嗎?”
何大清坐起身:“可以。你有本事一晚上賣完,我明天還給你拉來這麼多。”
何雨柱聞言,搓著手諂媚的笑道:“爹,要不晚上您跟我一起去吧,我一個人拿不了這麼多,咱們爺倆大幹一場。”這要是一晚上就賣完,那是真發財了。他彷彿己經看到兩個媳婦在向自己招手,臉上不由露出豬哥相。
“我這麼大年紀,你還讓我熬夜?白天再去給你跑物資?你這是想讓我早點死,好繼承我的遺產是不是?”
“沒有沒有。”何雨柱抹去嘴角口水,急忙擺手,“我就是想多賺點錢。快過年了,這東西好賣得很。”他心裡說,老爹有這關係,哪能早死?比自己活得久才好。
“別廢話,快去燒飯,老子肚子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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