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龍站起身，從旁邊拿起外套，輕聲說道：“媳婦，我得走了。你晚上時間，別去小酒館，現在西九城難民太多，不安全。”
“嗯，知道啦，你路上小心點。”陳雪茹慵懶地靠在椅子上，一隻手輕輕揉著吃得發脹的肚子，語氣裡滿是柔情。心裡雖有不捨，可她清楚對方有正經事要做。
“吃得多，起來在院子裡活動下，要是你以後變成水桶腰，那我可是要悔婚的。”
“你給我滾！老孃吃不胖，不可能變成那樣。”陳雪茹大怒，起身往他身上撲來。
王大龍連忙跑出門，推上腳踏車就走。這才對味嘛，傲嬌女王變得柔情似水，還有啥意思？
回去的路上，車子一路猛蹬。回到95號院時，傻柱還沒下班回來。傀儡定定地坐在八仙桌旁。
許大茂正和幾個年輕人在中院閒聊，見到他，急忙湊上前：“大龍，快去把車子放好回來看戲。”
王大龍什麼都沒問，點點頭把車推回家，丫的，這場戲是自己導演的，老子美女不抱，趕回來不就是來看現場演出的嗎？
何雨柱剛進院，感覺周圍鄰居投來的異樣目光。眼神里有同情，有好奇，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他最近因為相親失敗，心情特別不好，問都懶得問，徑首往中院走去，卻發現這裡人更多，不由喊道：“我說你們站在這裡幹嘛，不冷嗎？”
許大茂抽著王大龍給的中華，咧著大嘴笑道：“傻柱，你還是回家看看吧，有驚喜哦。”他故意把“驚喜”兩個字咬得極重，旁邊幾個年輕人跟著嘿嘿傻笑。
何雨柱心中一動，中院這麼多人，難道他們想吃自己的瓜？我家裡會有誰？難道李春芳來了？他不由得快步來到家門前，掀開門簾，屋內黑漆漆的，沒開燈。正當他疑惑地回頭望向院裡，耳邊傳來一聲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
“傻柱，你回來了？”
隨即，屋內電燈被開啟。昏黃燈光亮起，他脖子僵硬地慢慢轉過去，入眼的是自己父親面無表情的臉。
這張臉比記憶里老了些，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心裡的怒火噌蹭蹭往上竄，大吼道：“你還有臉回來？你把我跟雨水扔下8年，現在跑回來幹什麼？看我們死沒死絕嗎？”
何大清坐在桌邊，瞪眼道：“嚷嚷什麼？這是我家，房主還是我名字，我難道不能回來？再敢對我大吼大叫，小心老子抽你。”
何雨柱梗著脖子，胸脯劇烈起伏，拳頭捏得咯咯響：“抽我？你憑啥抽我？你知道你走後我們過的什麼日子嗎？我們靠撿垃圾生活，餓死都沒人管，你在保定，現在被白寡婦趕出家門了吧！”說到最後，他紅著眼眶，幾乎吼著喊出來。
何大清慢慢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他個子比何雨柱略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走的時候你多大？十五！不是五歲！你告訴我，這八年你都學了什麼？除了跟人鬥嘴、打架，應該一事無成吧？你看看，家裡還是我走時一樣，傢俱都沒有添過一件，25歲了，到現在物件都沒談過吧。”
“我——”何雨柱臉色漲得通紅，隨即火氣更盛，“當年我和雨水去保定找你，你為什麼不見我們？白寡婦趕我們走時，你在哪？”
王大龍可不知道他們之間那些舊事，只好耍無賴：“我怎麼不知道你們去過保定？你們過去，難道我會那麼絕情不相見？就算我不見你這傻子，難道會不見雨水？”
何雨柱被噎住了。老爹從小就寵雨水，要是知道他們去見他，肯定不會不見。難道自己錯怪他了？可是想到這些年受的委屈，實在是放不下。他嘴笨，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還有，我去保定後，第二個月開始每月都寄10塊錢回來，而這些錢，都被你的乾爹易中海截留了。”何大清一臉冷笑地看著他。這句話，他小聲說的，易中海現在還不能倒臺，不然以後怎麼讓他給自己當牛馬？
聞言，何雨柱滿臉錯愕，拼命搖晃腦袋，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一大爺平時對我那麼好，他怎麼會截留生活費，這一定是你胡說八道，栽贓陷害。”
“這事己經了結，我下午揍了他一頓狠的，又讓他賠了一大筆錢。”
“不可能，這一定是你撒謊，一大爺不會做出這種事。”何雨柱臉色漲得通紅，憤怒地用手指著他。
王大龍感覺自己手癢癢，忍不住上前就是兩個大嘴巴子：“這兩巴掌，打你認賊作父！還要讓雨水退學。”
清脆的巴掌聲傳出去，外面的許大茂聽到傻柱終於捱揍，他比誰都高興，對王大龍小聲喊道：“哈哈，傻柱終於又捱揍了，活該。”
王大龍笑笑沒說話，他的心思都在傀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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