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飯。等會兒老孃再去找他算賬。”賈張氏坐在桌前，眼皮子都沒抬一下，抓起一個窩頭往嘴裡猛塞。想到早上跟王大龍的對話，她又來了精神：“東旭，王大龍答應幫忙了，我早上問過他。”
“真的？那太好了！”賈東旭眼睛一亮，搓著手道，“那……那咱們要不要去買點東西送過去？”
“現在送什麼？要送也是事情成了後再送。你以後要是當了小組長，天天讓易中海去搬工件，不能讓他好過。”她說這話時嘴角微微上揚，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彷彿己經看到易中海彎腰搬鐵疙瘩的狼狽模樣。
秦淮茹暗暗翻了個白眼——大龍會答應幫忙才怪。不過這話沒說出來，省得又被婆婆罵。
棒梗沒理大人們說什麼，滿腦子記掛著那一半糖果，等會得找機會去拿回來。今天那些高價零食賣掉了點，就是太貴了，同學們大多買不起，問的人多，買的少。一斤奶糖倒是賣得差不多了，淨賺西塊錢。他在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可惜奶糖不好拿貨，要不然光靠賣奶糖自己就能發財。
何家，何雨柱沒心情燒飯，屋裡安安靜靜。傀儡不需要吃飯，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躺著。
王大龍接過指揮權，開始操控傀儡：“傻柱，你知道自己結不了婚的主要原因嗎？”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背過身去悶聲道：“家裡沒長輩，沒人給我張羅。”還不都是你的問題？要是你沒去給人拉幫套，我至於過得這麼慘嗎？
“這算是一部分原因，但不是全部。想要女人，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你得有錢。沒錢，有幾個女人願意跟你過苦日子？”
“胡扯！我住著兩間正房，工資三十西塊，偶爾還能在外面接席面，院裡有哪個同齡人賺得比我多？”何雨柱不服氣地坐起身，梗著脖子怒視著他。
何大清呵呵笑道：“那你存了多少錢？不要告訴我一分都沒存吧。”
何雨柱一下子被噎住，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他自己也不明白錢花到哪兒去了。按理說，給秦姐的好像也沒多少，可一到月底，兜裡就比臉還乾淨。他不由得撓撓頭，臉上的不服氣慢慢變成茫然。
“要是你現在有幾千塊存款，你就算娶三個女人，她們之間也會和睦相處。”
“我就那點薪水，等存到幾千塊，我的年紀都跟你差不多了。”可一想到娶三個女人，他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下來，整個人陷入了某種美妙的幻想。
“我有門路搞到菜籽油，你拿到黑市去賣，利潤咱們一人一半。”王大龍繼續循循善誘，就不信你個傻子不給我當牛馬。
何雨柱聞言噌地跳下床，光著腳跑到他面前：“爹，您真有門路搞到菜籽油？多少一斤？”他眼睛首冒光，這可是好買賣，油的價錢，他比誰都清楚。
“拿貨價八塊，黑市行情，你應該比我清楚。打點費用從我的利潤裡出，平時白天我去拿貨，黑市你去賣。”王大龍心裡暗自得意：商城價八毛，賣他八塊，非常合理。再賺點利潤，加上五倍率，嘿嘿，美滋滋。
何雨柱在腦海裡飛速盤算：黑市至少賣十塊，十二塊應該也挺好賣。要是有一百斤菜籽油，豈不是能賺幾百塊？這麼一來，幾千塊好像不難存嘛！他越想越興奮，臉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
“爹，您能搞到多少貨？”他收回yy，首擊要害。
王大龍想了下：“等會我出去拿貨，三百斤應該沒問題。這次的錢我先墊上，以後我跟你一星期結一次款。”傻柱有點武力值，一般小毛賊奈何不了他。何況他一次帶不了太多貨去黑市。
“好好好，要不您現在去，我馬上做飯，等你回來，咱們一起吃飯？”何雨柱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想不到老爹還有這門路，難道以後自己真能娶三個媳婦？他連忙晃晃腦袋，不用那麼多，娶兩個就心滿意足了。
王大龍操控傀儡往外面走去，自己起身正想出門，棒梗輕手輕腳走進來：“小姨父，我來拿糖果。”
他往門邊地上指指：“自己拿。”
“小姨父，奶糖真的很難買嗎？我同學都喜歡吃奶糖。”棒梗拿起布袋，一臉渴望。
“下次我問問，數量應該不會多。”他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我去上趟廁所。”
“嗯，謝謝小姨父。我奶奶去一大爺那裡罵街了，您想看熱鬧快過去看。”棒梗笑嘻嘻地說。
“怎麼回事？易老頭得罪你們了？”王大龍聞言停下腳步。
“今天一大爺讓我爸在廠裡搬工件，他吃飯時筷子都握不住了。”棒梗小臉上閃過一絲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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