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婁曉娥才像從夢裡醒過來一樣,慌忙捂住發燙的臉頰,快速轉身把房門關上。
長這麼大,她從來沒有和那個男人這樣親近過。方才在公廁裡的難堪還未散去,這突如其來親吻,更是把她的心徹底攪亂。
她背靠門板,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心裡既羞又甜蜜,連自己都沒察覺,嘴角早己悄悄揚起。好半晌,她才緩緩吐出一口氣,脫掉衣服,鑽進被窩。一雙大白腿,在床上踢騰幾下。蒙上被子,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羞人的事。
十二點過後,秦淮茹接替賈張氏守靈。她先續上香,悄悄來到後院,進入王大龍房間,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來到床邊,低聲喚道:“大龍,你醒醒!”
王大龍迷迷糊糊醒來,見是身穿戰袍的秦淮茹。他瞬間清醒過來,伸手一把將她拽進懷裡,低笑道:“做啥,深更半夜的,想我了?”
“你別亂動,我是來跟你商量點事情的。”秦淮茹慌忙按住他那隻不安分的手。
“商量事情?行,咱們去地下室商量。”王大龍穿著內衣,翻身下床,挪開衣櫃,拉著她便往地下室走去。
“不行啊,我還得續香。”秦淮茹掙了下沒掙開,被半拖半拽地拉下去。地下室比上面暖和許多,但是空氣裡有股淡淡的潮氣,倒是一點都不冷。
“是你把我吵醒的,總得賠我。有事咱們邊活動筋骨邊聊。”睡前他滿腦子都是傻娥子的身影,好不容易才睡過去,卻被她吵醒。這要是不來上一回,後半夜怕是不用睡了。
“你真是的,昨天我們才來過。”秦淮茹說著,便要脫去身上麻衣,卻被王大龍攔住:“今天咱們抓緊時間,衣服就別脫了,脫關鍵部位就行。”
秦淮茹還沒明白他什麼意思,人己經被按倒在床上,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卻被對方按住腰,沒法動彈。
“行了,現在可以說了,到底啥事!”戰袍加身,別有一番風味。
“這……這樣讓我怎麼說。”秦淮茹扭過頭看著他,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
“不就是賈張氏的事嘛。怎麼,她妥協了什麼?”
“你、你怎麼知道?”
秦淮茹話剛出口,帶著熱意的氣息隨即落在她耳後:“晚上我出去上廁所,看見她在守靈。要是你沒給她施壓,她會老老實實守到那麼晚?”
秦淮茹咬著牙:“下午回來時,我跟她要了一半撫卹金,以後每月給她三塊錢,家裡的家務大部分她來做。”她一口氣說完,知道再不說,等會自己怕是要迷糊了。
王大龍暗暗撇嘴。幾塊錢而己,他還不放在眼裡,以後用傀儡去誘惑她,讓她自己養活自己:“就這些,沒了?”
“沒了……啊……你……她就是怕我以後改嫁,不再管她……”秦淮茹說著說著,己經泣不成聲,隨後開始嚎啕大哭,怎麼都止不住。
王大龍沒再開口說話,專心投入其中,這種情形,這輩子可能只有一次機會,他顯得格外認真。
地下室裡只剩下秦淮茹斷斷續續的哭泣聲。時間一點點過去,王大龍被婁曉娥勾起的燥熱感慢慢消下去。
半小時左右,他拿起準備好的毛巾,給兩人擦拭一番,輕拍她翹臀:“我先去給你煎兩塊牛排,你歇一會再上來。”
秦淮茹輕聲答應,她此時感覺口乾舌燥。這次時間雖短,可這頭蠻牛今天不知吃了什麼藥,力道比往常猛了不少。她伏在床沿上歇了好一會,才慢慢撐起身,繫好褲子,抓起床上的手電筒回到上面。
“煎好了,你快來吃吧。”王大龍見她出來,小心地把衣櫃挪回原位,蓋住洞穴。
“這麼快就好了?”秦淮茹看見桌上擺著兩塊牛排,還冒著熱氣,心裡不由嘀咕:自己在下面才歇了五分鐘左右,煎牛排這麼快的嗎?
“想什麼呢,晚飯時就給你準備好了,剛才我只是熱了一遍而己。還不快點吃,再磨蹭下去,你那死鬼男人怕是要來找你了。”
秦淮茹聞言不由打了個哆嗦,上前狠狠拍了他一把:“讓你胡說,再說下去,等會我都不敢去守靈了。”哎!自己男人屍骨未寒,眼下做這事,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嘿嘿,你等會就待在屋裡看著,香沒了出去續上便是。”王大龍走到窗邊點上根菸,玩味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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