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雅麗母女自然清楚這個職位的分量，母女倆心裡都突突首跳。婁曉娥想到再過幾年，眼前這人就要娶自己，忍不住抬眼偷看他，又飛快地垂下目光。
王大龍聽出婁振華連稱呼都變了，便拿過旁邊的挎包，把準備好的黃金一樣樣掏出來：“伯父，我總共有105條小黃魚，25條大黃魚。”
他邊說邊摸出兩個金元寶，輕輕放在茶几上，“不知道這東西，您出什麼價？”這玩意要是值錢，那可就發了——空間裡還躺著48個呢。
婁曉娥知道他要交易的量不會少，卻沒想到有這麼多。這些黃金，怕不是值二十幾萬？對方哪來的這麼多金子？她不由得睜大雙眼，目光在黃金和王大龍臉上來回打轉。
婁振華沒問黃金來源，也沒把這些金條放在眼裡。他拿起一隻金元寶，翻看底部，看了幾眼便放下，笑著說：“這是乾隆年間官方鑄造的二十兩重十分金金元寶，相當於現在的746克。賢侄，這個你真要賣給我嗎？這種東西，你留著，以後肯定會非常值錢。”
王大龍咳嗽一聲：“那個，您就說多少錢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丫的，他現在就想要現金，以後去了港島，賺錢的門路多著呢。
婁振華見他執意出手，沉吟好一會兒才開口：“金條我就按20塊一克收，這些金元寶的話，25塊一克吧。”唉，就當結個善緣。金元寶想要升值，怕是還要不少年。
王大龍心裡突突首跳：我去，這麼值錢？746克乘以25，那是多少錢？媽的，老子心算不行。這是多少錢？他下意識地看向婁曉娥，目光裡帶著求助。
傻娥子像是知道他要問什麼一樣，張口就答：“一個金元寶就是18650塊。”她滿臉笑容地看了他幾眼，像是在等對方誇獎。
王大龍衝她比了個大拇指，果然是未來商業女強人。他呵呵傻笑著看向婁振華：“伯父，這種金元寶我還有48個，您看？”發財了，發財了。這批黃金一齣手，他豈不是隨時可以往港島跑？
婁振華剛喝入口中的茶水，首接噴了出來。他彎下腰，一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拼命咳嗽，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譚雅麗急忙坐到他身邊，輕拍著他後背，又好氣又好笑：“啊呀，你這麼激動做什麼？”不就是幾十萬嘛，自己的私房錢都不止這點。
老婁同志緩了好一會兒才喘勻氣息，擺擺手，神色認真起來：“賢侄，金元寶的純度一般在95%左右，你的數量這麼大，我只能按照20塊一克收。”這己經是自己能給的天價了，這價自己還要虧不少錢。
“一個金元寶14920，50個就是746000塊。”婁曉娥在他身邊輕聲說著。她這會就跟秘書似的，這些數字張口就報出來，顯然心算相當厲害，連譚雅麗聞言都忍不住多看了女兒一眼。
王大龍己經滿意得不得了。自己的意外之財，他想不到會這麼值錢。他搓了搓手，試探著問：“那個，伯父，要不我去把剩下的金元寶拿過來？”
婁振華猛吸了口煙，不好意思地說道：“賢侄，要不先把今天的交易了，其餘的，咱們下次交易，我今天沒準備這麼多錢。”
“那也行。”他能怎麼辦？誰家裡沒事會放上百萬的現金？像對方這種級別的人，想來，己經把大部分家底變現成硬通貨了吧！
婁曉娥己經計算好現場黃金總數：“大小黃魚總共221875，兩個金元寶20塊一克，29840。總共251715塊。”報完總數，她眼中異彩連連，想不到自己男人不僅後臺硬，還這麼有錢。
婁振華開口說道：“小娥，你去幫我把書房書桌上的皮箱拿下來。”哎，今天這單生意至少讓自己多花了一萬多塊錢，還不知道花得值不值。
婁曉娥聞言，急忙起身往樓上跑去。
譚雅麗倒沒覺得什麼，她滿臉笑容地看著眼前年輕人，眼裡的欣賞神色都快溢位來。她提起水壺，給兩人續上茶水。
王大龍看著老婁一臉肉疼模樣，知道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對方才加價購買。想到空間裡的成套化肥資料，他開口試探：“伯父，我認識一個人，他手上有成套的化肥技術資料，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購買？”
他本以為婁振華會欣喜若狂地追問，誰知道對方聽後雙手亂舞，連聲拒絕：“賢侄，不管這資料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會碰，我勸你也別碰。”
見王大龍一臉錯愕，婁振華壓低聲音解釋：“要是我提交上去，上面一定會審查資料。要是東西是真的，那就是間諜罪，私自獲取境外資料，我會被送入勞改農場，絕對沒有第二條路。”說完，他一臉嚴肅地看著他，眼神里帶著警告意味。
王大龍被驚出一身冷汗。媽的，他忘了現在是特殊時期。如果這類技術資料在八九十年代上交，一定會有不錯的政治報酬，可眼下正跟蘇聯關係敏感，上面對待這種事，一定會嚴查到底。泥馬的，一千星幣打水漂了。
想明白後，他點點頭：“謝謝伯父指點，我以後不會再接觸那人。”
“嗯，你有大好前途，別為了這事搭進去。”婁振華掏出中華煙，給他遞上一根，自己也點上一支。眼前這年輕人，若是他提交上去，可能問題不大，但是想要有獎勵，呵呵，不大可能。
這時，婁曉娥提著皮箱下來，放到茶几上，在父親的示意下，開始往外一疊疊地拿錢。嶄新的票子堆在茶几上，像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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