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好，哥明天一大早就陪你去上牌。”何雨柱連忙接話：啊喲，還是雨水懂事，老頭子還是這麼偏愛雨水。他偷偷朝何雨水擠了擠眼，又趕緊低頭切肉。
王大龍見目的達成，便不再理會他們的小動作。傻柱結不結婚，對他來說問題不大——老子跟你住一間，你好意思不努力賺錢買房？難道想讓我聽牆角？
何雨水這時想起王大龍，不知道他吃過飯沒有。念頭剛起，她再也坐不住，起身說道：“我去上趟廁所。”出門後，見門口還有不少人圍著看腳踏車，她繞到牆角暗處，小心避開人群，來到後院。
王大龍自然知道她是找藉口出來見自己。果然，沒過兩分鐘，何雨水就紅著臉蛋掀簾進來。
他上前一把將她摟進懷裡，低聲道：“剛才在跟你爸聊天？”
“嗯。大龍哥，今天我沒法幫你做飯了，咱們晚上還去黑市嗎？”何雨水動情地反手抱緊他，把臉貼在他胸前，小聲問道。
王大龍想到自己現在身上身無分文，點了點頭：“去。回來的時候，咱們再去小院。”
何雨水聞言，呼吸頓時急促起來，臉上佈滿紅霞，輕輕點頭。雖然上次疼了西天才緩過來，可那種滋味，每到夜深人靜時回想起來，仍叫人陶醉，她早就想再次體驗。
“好了，你先回去吧。十二點左右，我去中院找你。”他低頭在她柔軟的唇上輕輕一吻，又拍了拍她的翹臀。
何雨水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他一眼，這才依依不捨地掀簾出去。
王大龍關上房門。今天秦淮茹沒回來，婁曉娥也不在，應該不會有人再來找自己。他簡單洗漱後，躺到床上補覺。
對門，劉光天給父親遞上一根菸，小聲說道：“爸，您借我點錢，我很快還您。”
“你想幹嘛？借多少？”劉海中接過煙，眯縫起眼。這小子己經很久沒向自己要過錢，難道是做買賣缺本錢？
“二百塊。”見老頭子瞪起眼睛要發怒，他趕緊壓低聲音，“龍哥給我指了條路子，能拿到兩塊錢一斤的豬肉。爸，您想想，我拿到黑市去賣，能賺多少？”
劉海中嚥了口唾沫，顫抖著手把煙點上。雖說自己不缺錢，可錢這東西，沒人嫌多。他深吸了一口煙：“你能拿多少貨？”
“龍哥沒說。我以前沒錢拿貨，他都讓我預支。以後他不想再做這個了，就把關係告訴我了。他說報他的名號，能給我預支一百斤，其它的，就得自己付錢。”
“這麼說，多少量都可以？”劉海中臉色漲得通紅。一百斤能賺五十，要是拿五百斤，豈不是能賺二百五？我的天，要是自己父子倆一起去黑市賣，一兩天就能賣完。他夾煙的手指頭越捏越緊，菸灰都忘了彈。
“我不知道，到時問問看。一星期只有一次拿貨機會。”劉光天他把這事說出來，也是想多賺點錢——自己一個人，撐死了背一百斤，可老爹估計一個人背兩百斤都沒問題。
“星期一我跟你一起去。要是不限量，咱們多買點。”要是拿到豬肉，自己婆娘跟那些相熟的婦女也能賣掉一些。嗯，那天把她也喊上，要不去借輛板車？不行不行，那樣太扎眼了。
劉家父子倆臉色紅潤，默默抽著煙，各自做起發財美夢。
午夜，王大龍剛走到何雨水屋前，還沒敲門，對方己經穿戴整齊地出來。
他點點頭，往院外走去。兩人一前一後，腳步都放得極輕。
到了大街上，王大龍才小聲問道：“你難道一首沒睡？”
何雨水上前挽住他胳膊，仰起臉道：“我睡了一會，想過去找你的，誰知道你剛好過來。貨呢？在小院嗎？”
“嗯，咱們先去小院。”這小妮子，好像何大清回來後，性子開朗了不少。
“大龍哥，我爸在，明天我可能去不了小院給你燒菜了。”她聲音低落下去，心裡隱隱有些失落。自己每星期只能休息一天，現在爸爸回來了，反倒不能陪他了。
“嗨，這有什麼。咱們以後的日子長著呢。等你畢業了，我要你給我生五個孩子。”
何雨水聞言，害羞不己，輕咬嘴唇，小聲說道：“五個是不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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