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快門聲響起。
白塵嵐站在階梯的中間平臺上,把手裡剛才隨手在路邊菸灰缸裡撿來的菸屁股,和在垃圾桶旁邊撿來的空酒瓶,精準地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然後,他伸出雙手,抓住套在頭上的那個碩大且抽象的馬頭套,用力拔了下來。
“呼——這玩意兒真悶啊。”
白塵嵐大口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理了理被悶出一點汗水的長髮,順著樓梯走了下來。
來到了正舉著單反相機的司機老大哥旁邊。
“拍得怎麼樣?”白塵嵐隨口問道。
今天下午他睡醒後,第一件事就是讓老大哥去買了這個馬頭套,然後滿東京找合適的樓梯,就是為了給昨晚那首歌拍個封面。
“少爺,您請看。”
穿著筆挺西裝的司機老大哥恭敬地將相機遞了過去。雖然他完全不理解自家少爺為什麼要戴著這麼抽象的頭套在樓梯上像條區一樣扭來扭去,但良好的職業素養讓他一句話都沒有多問,只是完美地執行了拍攝任務。
白塵嵐低下頭,看向相機螢幕上的照片。
只看了一眼,他就滿意地點了點頭。
照片的構圖堪稱完美。夕陽的餘暉斜斜地打在階梯上,拉出長長的陰影。
畫面中,他頭上戴著馬頭套,左手夾著菸屁股,右手拎著空酒瓶,身體後仰,左腿高高抬起,雙臂張開。
抽象的馬頭,壓抑的環境,配上癲狂的姿勢。那種一無所有卻又極度荒誕的放縱感,首接要溢位螢幕了。
這就是他要的單曲封面。
“Perfect!”白塵嵐打了個響指,把相機還給司機老大哥,“走,咱們找個人多的地方。”
司機老大哥也沒有多問半句,利落地收起相機,轉身走向停在巷口的黑色豐田轎車。
兩人開著車在街頭兜兜轉轉,最終來到了一處靠近大型交通樞紐的露天廣場。
正是下班和放學的高峰期,廣場上人來人往,什麼人都有。行色匆匆的社畜,打鬧的JK,街頭滑板少年,構成了一幅嘈雜的都市畫卷。
白塵嵐找了個相對空曠的角落。
“就這吧。”
他吩咐了一句。司機老大哥立刻動作麻利地從車上搬下了一個大功率的街頭音箱、一個麥克風架,以及那把昨晚被白塵嵐看中的吉他。
在讓司機大哥把裝置全部連線除錯完畢,並舉著攝像機站在一旁準備錄影後。
白塵嵐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黑色的撥片,將吉他揹帶跨過肩膀,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高度。
他站在人潮湧動的廣場邊緣,看著眼前那些對他毫不在意的路人。
白塵嵐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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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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