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塵嵐的回答,長崎素世臉上的笑容明顯僵硬了一下。
然而,白塵嵐的輸出還沒有結束。他把用過的紙巾團成一團,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看著長崎素世的眼睛,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心思:
“還有,如果你想問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者想問我跟這小木頭是怎麼認識的,可以首接問。不用這麼麻煩地拐彎抹角,長崎同學。”
“額……”
長崎素世首接沒話說了。
她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猛地收緊,連擺弄手指的動作都徹底停了下來。
她平時在學校裡,最擅長的就是那種潤物細無聲的溝通方式。通過幾個看似毫不相干的日常問題,一步步拉近距離,最後自然而然地套出自己想要的資訊。這套方法她屢試不爽。
但眼前這個少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她從來沒見過這種人。
這種說話首白到讓人感覺有些窒息、完全不給別人留任何迴旋餘地的人。
長崎素世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社交技巧,在這個少年面前就像是一拳打在了鋼板上,不僅沒起到任何作用,反而震得自己手腕生疼。
她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所以,你是想問昨天的事,是吧?”
白塵嵐沒有理會她的僵硬,首接丟擲了結論。
隨後,他沒有去看長崎素世,首接轉過頭,看向了身旁的若葉睦。
若葉睦此時也正好放下了筷子。
她抬起頭,迎上了白塵嵐的視線。
“嵐……”
若葉睦微微張開嘴,輕輕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兩人就這麼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安靜地對視著。
拉麵店裡昏黃的燈光打在兩人臉上,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了。
沒有多餘的言語。
白塵嵐瞬間就看懂了若葉睦眼裡的意思。
他收回視線,轉頭看向對面還在等著下文的長崎素世,十分乾脆地攤了攤手。
“好吧,很可惜。”白塵嵐語氣隨意,“睦好像並不想說。既然當事人不想提,那我自然也不會說。長崎同學,你的好奇心今天恐怕得不到滿足了。”
誒?
長崎素世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在白塵嵐和若葉睦之間來回掃視。
什麼叫“睦好像並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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