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
在大洋彼岸的另一端,美利堅的陽光正明媚得刺眼。
洛聖都,威斯普奇海灘外海。
一艘頂級私人郵輪,正安靜地漂浮在湛藍的太平洋海面上。
郵輪頂層的露天甲板上。
白塵嵐敬愛的老父親,白儀風。
此刻正戴著一副價值不菲的黑色墨鏡,渾身上下就穿了一條花裡胡哨的沙灘大褲衩。
他翹著二郎腿,毫無形象地癱躺在一張寬大的躺椅上,愜意地享受著洛聖都那永不缺席的日光浴。
在他手邊的小圓桌上,放著一個裝滿冰塊的不鏽鋼冰桶,裡面整整齊齊地冰鎮著幾瓶精釀啤酒。
他伸出手,從冰桶裡摸出一瓶啤酒,單手磕開瓶蓋,仰頭灌上一大口。
微風拂過,海鷗在頭頂盤旋,那叫一個自在。
不過。
這種難得的寧靜,很快就被一陣略顯沉重的腳步聲給打破了。
白儀風旁邊的另一張空躺椅上,突然“嘎吱”一聲,重重地躺下了一個人。
來人穿著一件夏威夷花襯衫,身材發福,挺著個明顯的啤酒肚。他剛一躺下,就十分自然地伸出手,從冰桶裡掏出了一瓶啤酒,用牙齒咬開瓶蓋,咕咚咕咚地開始大口灌了起來。
“Well Well Well~,看看這是誰。”
白儀風聽到動靜,懶洋洋地抬起手,把臉上的墨鏡推到了頭頂。
他轉過頭,看著躺在旁邊那個臉上寫滿了故事的老白男,嘴角勾起一抹調侃的笑意。
“這不是我們大忙人,麥克·迪聖塔嗎?”
白儀風故意拉長了語調,語氣裡充滿了幸災樂禍,“終於捨得從房間裡出來了?我邀你來船上開派對,可不是為了看你愁眉苦臉處理工作的。”
“Fxxk You!老白!”
麥克·迪聖塔一口氣幹掉了半瓶啤酒,抹了一把嘴角的泡沫,沒好氣地首接爆了句粗口。
“你以為電影光有錄的環節嗎?老子愁的頭髮都要掉光了!”
麥克抱怨完,轉過頭,朝著白儀風伸出了一隻手,手掌攤開。
“還有,你這混蛋還欠了我三條煙呢,什麼時候給我?”
“煙?”
“這都多久前的事了,你記到現在?”白儀風挑了挑眉,然後說道。“你每天都會忘記上千件事,為什麼不連這件事也一起忘掉?”
聽到白儀風用自己的至理名言來對付自己,麥克不耐煩地抖了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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