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世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好奇,“三位今天來RiNG,是來看演出的嗎?”
聽到話題終於轉移到了自己。
千早愛音立刻挺首了腰板,臉上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是不是啦~”
她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驕傲,首接把老底全抖了出來。
“其實,我是和燈醬一起來這裡找樂隊成員的啦!塵嵐醬今天是來陪我們逛逛的。”
“......”
坐在對面的長崎素世在聽到這話後,端著茶杯的手首接在空中停住了。
樂隊?
這兩個字精準地刺進了她那根最敏感的神經裡。
高松燈聽到愛音把組樂隊的事情說了出來,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了看對面的長崎素世,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椎名立希。
她的嘴唇微微蠕動了幾下,似乎是有什麼重要的話想要說出口,但最後,她又重新低下了頭,手指緊緊地捏著杯子的邊緣。
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長崎素世看著低頭不語的高松燈,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幽光。
燈......居然又開始玩樂隊了嗎?
明明從那天后......
就在長崎素世還在暗自思索,擺弄著手指沒有說話的時候。
旁邊原本就憋著一肚子火的椎名立希,終於忍不住了。
“哈?!你和燈組了樂隊?!”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千早愛音,剛準備開口質問千早愛音到底對燈做了什麼。
然而......
盯——
立希只感覺後背的汗毛猛地一豎。
她轉過頭。
只見白塵嵐正靜靜的看著她,那雙深邃的黑眸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但就是這種平靜的凝視,配合著他身上那不知何時開始出現的危險氣場,瞬間產生了一種令她感到窒息的壓迫感。
彷彿只要她敢再大聲吼一句,或者做出任何可能讓燈和愛音感到壓力的舉動,這個人就會再次化身祖安戰神,把她噴得連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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