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塵嵐靠在椅背上,他轉過頭,看著旁邊還在吧嗒嘴回味雜草味道的山田涼。
“你跑這來幹什麼?你的重新整理區域不是在下北澤嗎?”
下北澤離這可不算近,這藍毛窮得連飯都吃不起了,哪來的錢坐電車?
“下北澤那邊的草我都嘗過了。”
山田涼麵無表情地回答,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挑剔。
“我想吃點不一樣的口味,所以就走到這邊來了。”
聽到這個離譜到極點的理由,白塵嵐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哦,那這邊的草味道怎麼樣?”
“還行,尾韻帶點汽車尾氣的味道,比較有層次感。”山田涼認真地給出評價。
“可以,還是個老吃家,我願稱你為現代神農!”
白塵嵐豎了個大拇指。
“所以。”
山田涼話題一轉,那雙無神的眼睛再次鎖定了白塵嵐。
“你什麼時候請我吃飯?”
“哈?”白塵嵐挑了挑眉,“我什麼時候答應請你吃飯了?”
“就在剛才,你親口答應的。”山田涼據理力爭,誓死捍衛這頓來之不易的飯票。
“那你是我女朋友嗎?”白塵嵐首接丟擲前置條件。
“我可以是。”
山田涼毫不猶豫,為了吃頓好的,她可以隨時拋棄自己那虛無縹緲的節操。
“......”
聽著這兩人坐在那裡如同老夫老妻日常鬥嘴般進行著毫無營養,卻又無比順暢的抽象交流。
千早愛音站在旁邊,雙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
不知道為什麼。
看著白塵嵐和山田涼如此默契十足且完全無視了她的樣子,一股無名火突然從愛音的心底竄了上來。
這股火氣裡,還夾雜著一捏捏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和憋屈。
這種感覺......太討厭了!
“真是的!”
千早愛音忍無可忍地大喊了一聲,“塵嵐醬,我不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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