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又收下安神香，卻說要驗。
這不像一時衝動。
也不像單純吃醋。
更不像被人隨口挑撥。
蘇明月心裡慢慢沉下去。
從前的沈知微，她一眼便能看穿。
可如今，她看不透了。
嚴嬤嬤小聲道：“姑娘，那香……”
“不打緊。”
蘇明月道：“烏沉粉不是毒。”
嚴嬤嬤一怔。
蘇明月繼續道：“便是驗出來，也只能說那方子安神太重。沈家若拿這個做文章，反倒顯得沈知微疑心太過。”
嚴嬤嬤稍稍鬆了口氣。
“姑娘早有安排。”
蘇明月淡淡道：“東西既送出去，就要經得起人查。”
她從不會把把柄遞到別人手裡。
至於刀，能握在旁人手裡，才最乾淨。
沈知微若用了香，在人前失態，那自然最好。
若她不用，若她驗出來，便也只能得到一個“不算毒”的結果。
可蘇明月沒想到的是，沈知微既不拒，也不鬧，反而收下，還說喜歡。
這就不是單純疑心了。
像是在告訴她：我知道你遞的是什麼，但我照樣接。
可沈知微到底是真知道，還是故意詐她，蘇明月一時分不清。
蘇明月指尖輕輕摩挲著書頁。
“嚴嬤嬤。”
“奴婢在。”
“沈知微今日見你時，神色如何？”
嚴嬤嬤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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