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冊冊案卷被搬出來。
永安二十一年，北境軍糧案。
卷號玄字十七。
封皮尚在。
冊頁也在。
顧臨川伸手翻開。
第一頁，軍糧調撥。
第二頁，邊倉入冊。
第三頁，押運籤記。
第西頁後，空了一截。
不是蟲蛀。
也不是殘破。
是整整幾頁被抽走了。
顧臨川的手指按在那道斷口上。
紙邊整齊，舊痕卻不深，像是有人不久前才重新壓平過。
小吏額上出了汗。
“大人，案卷年久，缺頁也是常有的……”
顧臨川道：“都察院案卷裡沒有全卷？”
小吏張了張嘴。
顧臨川讓書吏把三日前那份抄本放到案上。
“那這幾頁，是從哪裡抄出來的？”
小吏臉色一下白了。
抄本里有。
案卷裡沒有。
顧臨川翻到抄本第西頁之後。
那幾頁內容正在那裡。
軍糧轉運簽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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