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吏把抄來的那頁遞上。
“南城驛站記著，那輛押卷車上有三冊舊案。”
顧臨川垂眼看去。
兩冊糧倉舊案。
一冊北境軍糧舊案。
屋裡靜了一瞬。
顧臨川看向那行字。
北境軍糧舊案。
書吏的聲音壓得更低。
“還有一件事。”
顧臨川抬眼。
書吏道：“驛站的人說，那輛車出城前，曾在東宮側門停過半盞茶。”
顧臨川沒有說話。
“誰攔的車？”
“說是東宮裡出來的人。”
“可認得？”
“不認得，只說穿著內侍服色。”
“取了哪一冊？”
書吏看了一眼案上的記錄，低聲道：“北境軍糧舊案。”
屋裡靜得厲害。
書吏又道：“半盞茶後，冊子送回，車才出的城。”
顧臨川看著案上的紙。
玄字十七。
借卷人空。
黃全。
趙安。
他重新攤開那張素紙，在趙安下面添了西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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