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貴沒有找到。
顧臨川聽到這句話時，並不意外。
兵部文書房那邊己經問過兩遍。
常貴不在值房，不在後庫，也不在主事家中。
他沒有告假的帖子。
也沒有出城文書。
像是從兵部後街斷了蹤跡。
書吏低聲道：“大人，要不要繼續找人？”
顧臨川正在看常貴的差役冊。
常貴。
兵部文書房差役。
平日替主事跑腿、取冊、遞話。
沒有品階，也算不得官。
這種人，在兵部每日進出十幾個。
少一個，若不是正撞在這樁案上，連值房裡的人都未必當日察覺。
顧臨川將冊子合上。
“不先找人。”
書吏一怔。
顧臨川道：“人不在，便查他不見前去了哪裡。”
書吏低聲應是。
常貴最後一次被人看見，是在兵部後街。
那一帶有幾間舊茶鋪，做的都是小吏、雜役、車伕的生意。
茶水淡，桌椅舊，門口常年有塵土。
那樣的地方，誰都不會多看。
也正因如此，最容易落下一句話。
書吏查到第三間時，茶鋪老闆才想起來。
“常貴？”
老闆將手裡的茶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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