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靜得厲害。
過了許久，蕭景珩道：“鄭慶的腰牌，誰能取？”
“鄭慶自己，值房管牌的人，還有掌事內侍。”
“誰能還？”
李全頓住。
蕭景珩看著他。
李全聲音發緊：“腰牌若未歸，冊上不該無後文。可南側門舊冊只寫歸未記，沒有追牌。”
蕭景珩將抄錄合上。
“查追牌冊。”
李全一怔。
蕭景珩道：“腰牌出門未歸，東宮不可能不追。若沒有追，是有人把未歸寫成不用追。”
李全低聲應是。
蕭景珩又道：“查誰給值房遞過話。”
“是。”
“還有鄭慶。”
李全抬眼。
蕭景珩道：“不要找他人在哪裡。”
他看著案上那枚押字。
“查他的腰牌，離開過誰的手。”
蘇府。
嚴嬤嬤進屋時，蘇明月正在修一枝枯梅。
枝條細硬，剪刀落下時，聲音極輕。
嚴嬤嬤低聲道：“姑娘，東宮南側門出事了。”
蘇明月手中銀剪停住。
“出什麼事？”
“鄭慶借舊臨採牌冊那三日，南側門有一筆鄭慶出。”
蘇明月沒有抬頭。
嚴嬤嬤繼續道：“可守門老內侍說，那夜出去的人低著頭，沒說話，身量步態不像鄭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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