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月沒有抬頭。
“舊牌鋪？”
嚴嬤嬤頓了頓。
“是舊牌鋪後巷。”
蘇明月指尖停住。
嚴嬤嬤繼續道：“車上卸了一隻舊木匣。後來永春後門開了，有人接匣。”
屋裡靜得只剩窗外風聲。
蘇明月慢慢把木扣放下。
“他查到匣子了。”
嚴嬤嬤低聲道：“姑娘，要不要動永春？”
“不動。”
“舊牌鋪呢？”
“不動。”
嚴嬤嬤不解。
蘇明月看著桌上的舊木扣。
“匣子到這一步，不該攔。”
嚴嬤嬤抬眼。
蘇明月道：“攔了，便是告訴他，匣子比牌重。”
嚴嬤嬤低聲道：“那我們查什麼？”
“查誰還記得那隻匣子。”
嚴嬤嬤一怔。
蘇明月抬眼。
“記得的人，活不久。”
東宮。
蕭景珩收到抄錄時，正在等內府監舊牌庫的回話。
李全低聲道：“殿下，梁喜短腳車去了南城舊牌鋪後巷。”
蕭景珩接過抄錄。
車停舊牌鋪後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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