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上官雲瀾和闞戰對戰餘家老大老二的時候,從閣內向外而出、撲向雲瀾閣外的匪類的八道身影,正是從少年時就跟著雲瀾和闞戰的八大護衛:松言、竹敘、臨川、渡江、驚鋒、破刃、逐驍、斬夜。
今日剿匪,八大護衛當然要與兩位公子並肩破敵。
雲瀾閣中提前布好的連環弩已經解決了數十個殺手,此刻八人齊齊迎向閣外餘剩的數十個悍匪。
他們八人或執刀劍、或持弓弩、或握槍盾,攻守有序,身形幾個起落之間就已經錯落成陣,顯出常年並肩作戰的默契。
八方鎖位,早將數十匪類鎖在包圍圈裡。
這群尚未衝進閣中的匪徒剛才聽見閣中那一陣刀劍箭弩之聲,眼見老大老二都沒能出得來,哪裡還敢往門裡衝。
匆忙間只想著趕緊轉身快跑,但求有個退路逃得性命就好,然而這幫人剛剛從呆愣中回過神來掉轉方向,卻發現身後,一隊隊披甲家兵已立在長街之上,長槍林立,佇列井然。
原來方才,他們驅車離去只不過是個幌子,片刻工夫就披了戰甲、各執槍盾,返身回來封住了這些匪類的去路。
前有八護衛,後有鐵甲軍,被包圍了的黑衣匪徒們瞬間心涼到底,今日難道就只能折在這兒了?
這些曾經讓多少無辜之人嘗過絕望滋味的人,此時,嚐到了絕望的滋味。
閣外殺手中還有幾個武功倒也不弱,既知已無退路,那就只能鐵了心拼殺,妄圖搏一條血路出來。
其中一個黑衣人刀法兇悍霸道,走的是軍中亡命搏殺的狠厲路子。這人招式無甚章法,但勁力驚人,刀鋒過處,只求最狠奪命。
迎上他的是八護衛中輕功最好的渡江,他可是極為擅長以巧破力、以快制沉。渡江劍勢輕靈、角度奇巧,偏偏不與他拼蠻力,專引著對手露出招式破綻。
渡江深知,重刀蠻力雖猛卻變化遲緩,而他的身形步法卻如清風斜掠,故意讓對方把力量使到老,卻又在刀鋒及身半寸之際恰好避過致命暴擊,而他手中的利劍卻招招落在敵人身上,劍不落空。
渡江長劍翻轉迅捷,劍光如雪疊浪刺向對方。
片刻工夫,這黑衣人只覺全身無數的地方都是刺骨疼痛,他渾身蠻力卻招招落空,半點也沒有使到對手身上。此刻力量渙散,手中重刀滯澀,刀勢的威力已經坍塌。
渡江身向前傾,踏地騰空,長劍寒光直逼對方咽喉死穴,將又一兇徒手刃劍下。
渡江與此人對戰之際,其餘護衛也個個迎向殺手中最難拿下的幾個彪悍匪徒。
就這樣,雲瀾閣外的兇徒也親眼看著他們當中的高手一個個被當場斬殺,那麼想拼死衝出去的幻想也就化為了泡影,再怎麼心有不甘,也只能讓幻覺逐漸破滅。
八大護衛結陣禦敵,快速清場。
松言、竹敘,身法迅捷,貼地掠影。他二人擅使短刃,手中利刃薄如蟬翼、寒鋒入骨,專攻敵人腕脈、腰側、下盤空門。
兩人配合默契,一人誘敵出破綻,一人貼身補殺,短刃穿梭縱橫,寒光錯落交織。
但凡被近身的殺手,幾無還手餘地,便被利刃刺中要害,慘叫倒地。
臨川、渡江,輕功卓絕,是陣中最靈動的殺招。
二人進退如風,專挑敵人攻勢最猛、人數最密的位置突襲,遊走陣中如同利刃,不斷割裂殺手們的聯結,讓原本已亂了陣腳的匪徒們更加無法凝聚成勢。
驚鋒、破刃擅用弓弩,二人佔據屋頂制高點,穩立高處,手中精製的弓弩正適合短距射殺。精鐵短箭漆黑無光,破空有聲。
兩人目光銳利如鷹,掃視全場。短箭離弦,例無虛發,接連貫穿匪徒們眉心、咽喉、心臟等致命要害。
逐驍、斬夜,擅使軍中長槍、鐵盾,穩紮陣腳,不動如山。
。毫分盾巨撼法無本卻,濺四星火、響作啪噼,上之面盾在砍,落劈時同刀柄餘十,手殺的命逃路奪想有。路去人敵住封死死,石磐如沉盾巨鐵的高人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