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瀾有時在書房忙他的事情,母親壽辰不日將至,他有許多事要準備。
可是,他歇息片刻的時候,每每看到銀溪仍在忙碌,他走到她的工房門口,又總是被她抬頭看到,就連忙跑來堵在門口:“不許看,不許看!要等我全部做好才行。”
雲瀾捏捏她的下巴:“這幾日我被娘子冷落的好苦。什麼好物什,竟比夫君還重要?”
銀溪抿嘴笑,就是不告訴他。
銀絲佩做成的這天,銀溪才放雲瀾進來。她把這枚銀花絲香佩舉在他的眼前:“送給夫君的,看看喜不喜歡?”
雲瀾接到手中細細看著,越看眼中越是洋溢著柔情笑意:“這是我見過的最精巧的香佩,我的娘子真是心靈手巧!”
雲瀾看著佩身的圖畫,全然明白銀溪的心意:“遠山靜穆,流水靈動,山水間有你我夫妻倆策馬並肩。
“整幅圖景氣韻舒展,既有策馬山河的灑脫,又有長久相守的溫柔。
“更巧在娘子的工藝極致,用銀絲繪製成的這幅畫,為夫戴著,就算歲月久遠,也絲毫不會褪色。
“娘子這份心意,真是深得我心!”
雲瀾手中捧著銀光溫潤,面前看著溫柔如水,心裡真覺,原來幸福的樣子如此美好。
銀溪看到他既是真的喜歡這香佩,又是這麼懂她心意,也覺得開心無比。
她從他手中取過來,親手將這枚銀絲佩系在他的腰帶上,又細膩輕柔的為他理順銀絲搓編的長長流蘇。
她退開兩步細細看了,又讓雲瀾走動幾步再看,只見銀絲佩恰與雲瀾絕塵風度相稱,心覺怎麼看都是滿意的,這才放心的一拍手:
“真好!這一樣可以收工了。”
銀溪又說:“一會兒我們去花園選些花草放在裡面,夫君每日戴著,淡香浮動,走到哪裡……都像有銀溪陪在身邊一樣,多好!”
雲瀾笑著看她,若在以前,這最後一句,她定是隻會在心裡默默想,從來不會說出來。
他又是心裡喜歡,又說:“走到哪裡,不能只有娘子送的銀絲佩陪著,得有娘子親自陪著,才好!”
雲瀾低頭看著腰間清雅別緻的銀絲佩,想著上面是他倆並肩策馬同遊山河的溫柔圖景,心裡喜悅滿溢:
“大宸官員上朝時,人人皆需佩香。我這香佩,可是滿朝獨一無二!”
他溫柔的牽起銀溪的手,把她輕輕拽進懷裡,銀溪剛剛近前,卻突然靈巧的滑脫,逃出門外看著他笑。
原本銀溪已開始習慣他的溫暖擁抱,可是那日一早,他低頭吻了她,那一天在熱烈的愛意裡和他緊緊的擁抱裡,銀溪沒有閃躲。
可是這幾日每次想起那甜蜜的親吻,都記得當時的自己心跳的好快!
這會兒,她怕他又來,她還沒有準備好完全淪陷在他的懷中,卻又已經清晰的知道真的被他親吻起來,她哪裡還有抗拒的心思和力量。
所以此刻,她就只能逃開了。
雲瀾一瞬間明白她心中所想,卻不甘心連抱她都不讓,這就追出來。
銀溪叫著、笑著又逃,兩人就這樣嬉鬧著去了花園,為雲瀾選那淡香浮動去了。
? ?淡香浮動銀絲佩,好手藝!
。貴昂比無賦天的審,菲不值價事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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