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成了前夫的最大債權人》第117章 銀杏園不開家宴(1)

作者:有人間·3小時前

顧家家宴每月最後一個週六舉行,二十三年沒有因為生意取消。

這一次,銀杏園管家在上午發出通知:廚房停備,長桌不設,家族會議改到信託受託人的會議室。理由沒有寫顧棲雲,只寫“成員間存在重大利益衝突”。

顧硯川仍按原時間到了銀杏園。門廳沒有鮮花,餐廳長桌罩著白布。顧明瀾站在窗邊,顧承嶠坐在客廳,幾名長輩透過影片接入。

家族裡年紀最大的顧崇年先開口:“硯川,外面的調查該配合。但你沒有必要一次次親口把母親推到臺前。”

“事實由專項組釋出,不是我推。”

“你可以不評價。”

“記者問我是否只公開對她有利的一半。我回答不會。”

“你得到什麼?信託票沒回來,股價也沒漲。”

顧硯川說:“披露不以換票為目的。”

顧崇年搖頭:“這是你父親那一代最看不起的天真。家族不是法庭,活著的人要先把公司保住。”

顧承嶠沒有立即附和。他把母體隔離模型發到螢幕上,說明晟川如果繼續承擔曜川全部歷史風險,最壞情景可能觸發交叉違約;若隔離責任、補足信託和維修資金,其他業務可以維持。

“我不要求任何人否認棲雲簽過檔案。”他說,“我要求停止把家族私人材料源源不斷送進上市公司輿情。相關的交專項組,不相關的留在家裡。”

這與顧硯川保護醫療隱私的邊界聽起來很像,差別在於誰判斷相關。顧承嶠希望家族和律師先篩,顧硯川堅持由獨立醫療專家和專項組判斷。

兩名長輩支援顧承嶠。他們承諾在下屆董事提名中支援其推薦候選人,並要求顧硯川不再擔任顧家信託受益人代表。

顧明瀾忽然說:“我也支援叔父主持普通家族事務。”

顧硯川轉頭看她。

“你把母親的每一份材料都交給外面,卻告訴我私人病歷不能看。”她聲音發抖,“我知道程式不一樣,可我現在不想再由你代表我。”

顧硯川沒有爭:“你有權選擇。”

“你連挽留都不挽留?”

“我想。但你不是我的票。”

顧明瀾眼淚落下來,轉身離開客廳。

信託受託人隨後說明,普通事項代理票己經在顧承嶠手中,受益人代表變化主要影響家族意見彙總和下一屆保護人推薦。顧明瀾的支援不會讓他首接投白塔、瀾科或顧硯川任免,卻會增加普通董事提名和資本議案上的政治基礎。

顧承嶠沒有掩飾勝利:“硯川,你可以繼續做一個正確的職業經理人。顧家會選擇能保護共同資產的人。”

“共同資產包括從白塔獲得的技術和收益。”

“所以我設責任池,不是逃走。”

“比例還不足。”

“那就拿模型談,不要拿母親的病歷談。”

兩人在這一點上竟然說到了一起。顧硯川仍反對由家族先篩材料,顧承嶠也確實不需要完整病歷來推進母體隔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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