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極給面子紛紛端起酒杯,錢南南和幾個女同學更是恭敬地站了起來。
有女生撞了撞錢南南的胳膊,讓她看楚眠。
錢南南有些茫然,不解。
“酒杯錯了。”
女生啞著聲音小小地道。
錢南南看過去,才發現楚眠身後的女傭不知道是不是腦子糊塗了,沒把香檳倒進香檳酒專用的笛形酒杯中,而是倒在另一個類似的酒杯中。
酒杯禮儀文化是上流社會每個人自小耳濡目染過來的,什麼酒進什麼樣的杯子都有講究。
錢南南看著楚眠那杯裝錯的香檳,再看看自己手中的香檳,頓時起了一陣寒意,她家世不夠好,不懂這些,幸好女傭沒倒錯。
酒倒錯杯子。
那要是楚眠端起來喝了簡直就在丟大臉,尤其是厲天闕和豐神俊看到,肯定會嫌棄的。
除了厲天闕和楚眠,所有人都端起香檳酒杯。
自然是沒人敢說厲天闕的,蕭瑞坐在那裡,語氣不陰不陽地道,“謝同學好高的調子,盛璃敬酒你連杯子都不舉一下麼?”
蕭瑞在等楚眠出洋相。
厲天闕坐在那裡,幽深的眸看向她面前倒錯的酒杯上,薄唇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沒有任何提醒。
楚眠坐在那裡,視線從面前的一排酒杯上劃過,想了想伸手去拿。
丰神俊注意到連忙去拉她的手。
幾乎是一瞬間,楚眠感覺到厲天闕吃人的目光正朝她襲來,她手一轉,躲過丰神俊的觸碰,而後轉眸看向蕭瑞,“蕭副部長的細節很到位啊?買通女傭花多少錢?”
她的語氣懶懶的。
“……”
蕭瑞的臉一青,避開她的注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楚眠笑笑沒答,這種低階的手段她連應付都懶得應付。
她的確不懂這些酒杯禮儀,當女傭倒酒的時候,她就發現倒的和別人的杯子不一樣。
她沒動,蕭瑞跳了出來,她一下子就知道罪魁禍首是誰。
她懶得去爭辯,一杯酒而已,在她眼裡倒哪個杯子都是喝,為這去爭一下,就顯得自己是上層人了?沒意思。
她這就不追究了?
要不要這麼大方?
厲天闕坐在那裡,臉突然冷下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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