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爾妍看著上面的評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抬眸惡狠狠地瞪向戴著美人狐面具的楚眠,而後轉眸瞪向樊冰冰,“樊冰冰,你好樣的,敢跟我玩這一手,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郭爾妍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放完狠話,郭爾妍轉頭便走下天階,步子越走越急。
不一會兒,整個棚景也被清場了,劇組的人悄無聲色地退下,長長的天階上只剩下楚眠和樊冰冰兩人。
樊冰冰哭得妝都花了,這會正滿臉迷妹表情地看著她,忽然見全場一個人都沒了,有些疑惑,“這……”
“我讓清的場。”
楚眠淡淡地道,將手中的披帛遞給樊冰冰,“還給你。”
聞言連忙去接,棚裡不知道哪來的一陣風,樊冰冰沒抓穩,白紗就飄了出去。
楚眠正站在燈火下,伸手正要摘下面具,展開的白紗忽然飄過來,飛過她頭頂,她扶著摘了一半的美人狐面具,抬起臉去看,唇角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漫天的燈火為她的臉鍍上一層層淺淺的燭火光芒,摘一半的面具狐眼深不可測,妖魅惑人,面具下的臉卻是五官清純到極了極點,就像山澗中最清的泉水點綴描繪的眉眼……
如此不搭,卻又如此融合。
白紗在她眼前緩緩墜落,她的目光也隨之而落,抬手,輕輕一握。
“啪。”
果凍袋掉在地上。
厲天闕看呆了。
楚眠把披帛遞給樊冰冰,在天階上坐下來,樊冰冰抱住她的手臂,小鳥依人地靠在她的肩上,抱得很緊,生怕她跑了似的。
“你粉絲知道你這麼黏人的麼?”
楚眠手上拿著美人狐面具,有些無奈。
樊冰冰被人稱為可遠觀而不可近距離接觸的演藝圈美人,因為她這人本性很冷,即使是上綜藝都是一本正經的,嚴肅得像在聯合國開會,雖不會製造矛盾,但更不會逢合旁人。
三年演藝圈下來,硬是隻有觀眾緣,而沒有特別要好的圈中好友。
“你給我出了這麼大一口氣,我粉絲會越來越多的。”
樊冰冰哽咽著道,轉眸看她的臉,細細地看著,好像半輩子沒見過一樣,“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不能再見到眠姐了。”
江南堂一別,就是三年。
“我曾經也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出來,但後來發生了很多事。”
楚眠望向遠處,遠處的光線很暗,只隱約能看到厲天闕的身影站在那裡。
樊冰冰沒有追問下去,只語氣興奮地道,“你回來就好了,你去找過葉成他們了嗎,我們都很想你,葉成那傢伙把巔峰酒吧開得全國各地都是,米拉也是,她設計的帝都劇院獲得了世界大獎,她取名為巔峰,還有龐龐,他最近在研究什麼晶片,說是等出來就命名為巔峰。”
誰都沒忘記,他們一行人是從巔峰會出來的。
是當年楚眠用盡心思保他們出頭的巔峰會。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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