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爾妍在裝修聲中醒來,得知郭董在家,便氣沖沖地走進他的書房,“父親,您到底在忍什麼,我要和豐神俊解除婚約!解除!”
郭董站在視窗正在打電話,沒有理會她。
郭爾妍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慈善拍賣晚宴以後,她連門都不敢出,因為一齣門,她就感覺所有人臉上寫著“你秀了個狗恩愛”?
見郭董不理自己,郭爾妍恨得不行,歇斯底里地吼出來,“行,父親,您顧忌著和豐海川的過命交情,我不顧忌,我現在就去豐家退婚!”
郭爾妍轉身就要走,郭董不得不掛斷電話,轉頭瞪向她,怒斥道,“你這規矩越學越回去了,還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我讓你稍安勿躁,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待著!不然我讓人把你捆起來!”
郭董不輕易對這個寶貝女兒動怒,這一吼,把郭爾妍直吼委屈了,眼圈一紅,眼淚啪噠啪噠往下掉。
“您這是非要我嫁給丰神俊不可了?”
郭爾妍哭起來,“您之前說,我嫁到豐家沒人敢怠慢,可現在呢,丰神俊在晚宴上給我做面子,可轉頭就把六億的畫送給那個瘸子,要不是那晚突然賞畫,我還樂呵呵地拿列印的贗品往家裡牆上掛,距離一遠,根本看不出問題。”
郭家和豐家是聯姻。
丰神俊長得又俊朗,對她也是有求必應,郭爾妍說愛他不至於,但也算滿意這個婚約,可現在……她恨不得去殺了丰神俊!
從小到大,她幾時受過這樣的侮辱!
見女兒哭了,郭董的心一軟,走到她面前伸手拍拍她,“我也沒說非嫁不可,你哭什麼?”
“那您讓我在家待著?”
郭爾妍抬眸看向他,哽咽著道,“還是您不相信我查到的結果?丰神俊就是把畫送給了賀盛璃身邊那個瘸子,他們以前就是一對狗男女,那晚說賞畫的時候,丰神俊還不讓我拿畫出來,這擺明就是有問題!”
“我沒說不相信。”
郭董道。
郭爾妍不解,“那您……”
“我只是在想,這事是丰神俊一人的作為,還是豐海川和璃天勾結下的預設。”
郭董一雙眼裡浮現疑慮。
按說,郭家和豐家一直都是交好的,想當年郭家內鬥,豐海川和他父親扶了自己一把,把跟自己作對的人通通趕去了風島,再後來,豐家受到厲天闕的打壓,他念及舊情,默默也扶了豐海川一把。
厲天闕勢微後,江、童兩家一倒,豐海川處處以他為尊,兩家強強聯合,A國內再無人能抵禦他們兩家。
照這個道理,璃天算什麼,新起的一家集團而已,連銀行都沒有,無非是賣賣藥賺錢而已,豐海川為什麼要選擇和璃天合作?
“當然是勾結了。”
郭爾妍恨豐家恨得不行,“您沒看到嗎,那晚賀盛璃不讓我關門調查,說她來查,結果查到現在也沒給我們一個答案,她不是在幫豐海川和那瘸子暗渡陳倉是什麼?”
“……”
郭董現在越想那天晚宴的細節也越心驚,的確處處看似合理又透著古怪。
“我就說那個賀盛璃不是什麼好東西,還照顧瘸子,分明是用來向豐家討好的。”郭爾妍紅著眼氣乎乎地道。
“可就像你說的,那就是個瘸子,豐海川可不是個會讓自己兒子娶瘸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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