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錯愕地看向她,郭董摟著郭爾妍笑道,“不好意思,家裡突然爆炸,爾妍有點受驚。”
“……”
大家自然應是,再次安慰。
賀盛璃站在一旁,抬眸望向遠處的火光,火舌不停地往天邊吞吐。
周圍的空氣都熱起來。
賀盛璃靜靜地望著,整個小樹林都燒起來,倒比三年前那場火燒得還旺。
三年前的火。
想到這裡,賀盛璃心思一動,便轉頭看向郭董,道,“郭世叔,我看您最近和家人還是不要住這了,換個地方住吧,豐世叔,您也是。”
“你什麼意思?”
豐海川西裝筆挺地站在那裡,聞言看向賀盛璃。
整條馬路上車子停滿,警笛、消防聲不斷,賀盛璃不得不用力說話,“我覺得這炸彈很可能是楚眠安排的?”
“楚眠?”豐海川差點又忘了,隨即回過神來,“你是說那個貧民窟的逃犯,死在三年前的。”
根本沒死。
但郭董和豐海川都不怎麼相信她的話,不相信就不會耗費力氣去查楚眠,去整楚眠。
賀盛璃藉著這個火想讓這兩人相信,便道,“我身邊的助理楚醒和楚眠曾住一起多年,再清楚不過楚眠的脾氣,她是個睚眥必報的,三年前,財團們集體施壓差點讓她死在江南堂,現在她回來,肯定要來尋釁報復。”
“你是說楚眠沒死?”
丰神俊很是震驚。
三年前,他被厲天闕打壓得一度到了國外,待他回來時,才知道楚眠的身份曝光,人已經沒了。
丰神俊的震驚源自於和楚眠認識,還對她有過感情,但落在郭董的眼裡,就是豐家父子和賀盛璃在這一搭一唱。
他們一起來,現在又一起把鍋甩到一個已經死掉的人身上。
郭董不動聲色,只道,“難道,那個貧民窟的女人真的還活著?”
可笑,就算那女人還活著,也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還有什麼用?
這會拿出來在他面前反覆地說,存的是什麼心?
“我確信我沒認錯。”賀盛璃朝他低頭,“郭世叔,您權大勢大,在帝都找個人對您來說很容易,這個楚眠不是個好對付的,一定要把她找出來。”
“……”
郭董看看賀盛璃,又看看豐海川,忽然就全明白了。
這明面上說三家一起共建藍圖,但現在把炸彈往他家裡一排,讓他盛怒之下分心去查一個死人,那這兩家就是做點什麼手腳他一時半會也察覺不出來。
等察覺到的時候,恐怕就是他們郭家的倒亡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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