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過去,江南堂的設計又升級不少。
推門進去,純白得令人眩暈的囚室裡,渾身傷痕累累的肌肉男被綁在一張純鋼製的椅子上。
椅子與平時的不一樣,帶著傾斜度,一雙腳只能腳尖著地,雙腿被綁得嚴實,臀部更是無法接觸椅面,虛空著,坐不下又站不起來的滋味儼然是最難熬的。
那麼壯實的一個男人此刻渾身都在發抖,眼神渙散地看著前方,裸著上半身,身上到處都是傷口,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不如……”
唐瑾辰正想說這男人不如楚眠,顧及到厲天闕也在場便沒再說下去,只道,“給他服用了TP1314,的確很有效,只是一顆藥他就痛到話都說不清楚,咬得舌根都破了,一給止痛,他又不肯說了。”
比是比不過當年的楚眠,但這樣的狀況也是讓人頭疼。
“我來試試。”
楚眠鬆開厲天闕的手臂,將袖子稍稍往上提了提,拉過一張椅子走到肌肉男面前坐下來。
“我們也坐。”
唐瑾辰看向厲天闕,引著他在旁邊坐下來。
厲天闕直勾勾地盯著楚眠。
唐瑾辰觀察著厲天闕,小聲道,“你看起來好像好了很多。”
他身上的少年氣明顯減少許多。
“你真的沒對她做過什麼?”厲天闕轉眸,目光犀利地掃向他。
“……”
這哪裡好了很多,這是好了過頭。
唐瑾辰意外他的敏銳,只能乾笑,“聽,我們聽。”
肌肉男渾身是傷地被圈禁在精鋼製的椅子,渙散的雙眼見到楚眠一震,身體抖得更加厲害,“殺了我,你殺了我,你快殺了我……”
“其實你硬撐著做什麼呢?”
楚眠冷淡地看向他,“你背後的主子神通廣大,自然知道江南堂這個地方他進不來殺你滅口,也知道江南堂的手段如何,所以,我相信在他眼中,你已經賣了他。”
聞言,肌肉男突然變得特別激動,眼睛一片腥紅,跟要吃了她一樣,臉上的青筋幾乎都要爆出來,“不可能!不可能!”
他包紮好的傷口再次滲出血來。
“你真的像個死士一樣。”
楚眠坐在那裡道,一雙眼打量著他,“我真好奇你背後主子是如何培養你的,跟你稱兄道弟?有過命的交情?給你餵了毒物?還是你有親近的人捏在他手裡?”
肌肉男還是保持著那種瘋狂的激動,但一瞬而逝的微表情還是出賣了他。
“原來你有人捏在他手裡,家人嗎?父母?妻子?兒女?”
楚眠再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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