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眠苦笑。
如果可以,她當然想把他也推開,可是他的身份註定了不行。
驀地,她的手被一攥,人就靠到厲天闕的胸膛上,她有些愕然,只聽著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落下,“我說過要護著你就會護著你,你要先保全大家,可以,但我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傷。”
楚眠靠在他的肩頭,他懷中的溫度很暖,暖得讓她眼眶有些疼。
她的嗓子啞了,“對不起,是我做錯了決定。”
她是天宮的主人,每一個決定都是她下的,錯了,就是將他和大家一起拖下水。
“楚眠。”
他摟著她,喚她的名字。
“嗯。”
“你的試卷做99分就夠了,剩下的1分我厲天闕來補。”
他一字一字說道。
所以,別再把那1分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
楚眠沒想到自己會得到厲天闕這樣的安慰,她呆呆地聽著,心口的位置驚濤駭浪。
良久,她抬起雙手攀上他的背,緊緊抓住他背後的大衣。
……
楚眠和厲天闕最後下的山,半山到半山腳一路燈火璀璨,熱鬧非凡,河面波光粼粼,暈開燈光的顏色,一隻只印著祝福語、點著小火苗的酒碟順流而下,飄在河面上。
楚眠挽著厲天闕的臂彎順著石階往下走,她看一眼時間。
張和平和樊冰冰帶人看著稻城外的局勢,暫時還沒有訊息傳回,這說明沒有大股勢力直撲稻城,大家還有點時間。
“這個要不要?”
厲天闕的聲音喚回她的思緒。
她抬眸看去,只見旁邊擺著一個用竹子打造的攤位,賣的全是各種各樣的竹籠,有大有小,樣式各異,很是漂亮。
楚眠明白,他們現在要表現得像是放鬆大意的樣子,她衝厲天闕彎唇笑了笑,“看看。”
兩人走到攤位前,楚眠挑選著燈籠,一邊注意旁邊有沒有盯著他們。
奈何今晚的稻城太過熱鬧,就連一個小小的攤位前都圍滿了人,根本無法從裡邊辨別。
“就這樣吧。”
楚眠隨便挑了一隻形似筆筒的竹燈,竹削得根根一樣細,還雕刻著幾片竹葉,燈光從裡邊洩出來十分清雅。
買完燈後,兩人繼續順著人流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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