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厲總。”
“厲總,我一向是以您馬首是瞻的,就是孟助代管期間,我也不敢放肆半步。”
眾人紛紛應道,這時再看厲天闕身後的孟墅,都有了些琢磨過味來的鬱悶。
這三年,都說孟墅笨、孟墅蠢,拿著財團的代管權都不敢當令箭,早做點事財團都是他的了,可現在再看他穩穩站在厲天闕的身後,這哪是蠢,分明是精明。
厲天闕這人,連他父親都鬥不過他,哪是旁人可以動小心思的。
“很好,下次開會,我不想看到再有誰比我晚到的。”
厲天闕說著,將面前的一疊資料夾甩到會議桌中央,“還有這些,都是三年裡財團丟的地、丟的港口等,給你們一個月,不管用什麼辦法,誰手裡丟的誰給我奪回來,到期你辦不到,我就來辦你。”
“……”
全場都萎了,一副天塌下來的模樣,一個月,一個月他們哪裡行啊。
大家都想求饒,但一看厲天闕的臉色,連求的勇氣都沒了。
發完話,厲天闕轉身就走。
孟墅連忙跟上,出了會議室,他心有慼慼地跟在厲天闕的身後,厲總表面上不說,但這三年都是他在總打理財團,嚴格說起來,那些人的責任都該由他來負才對。
厲總竟是一句都不責怪他,是因為他那次送血及時嗎?
可怎麼說,他也是有錯的,還是得認。
孟墅看著厲天闕冷漠的背影,深吸一口氣,上前兩步就想認錯挨罰,一過去,他就看厲天闕邊走邊把玩手機,薄唇勾著輕鬆的弧度,哪裡還有在會議室裡的震怒和殺伐……
他低眸一掃,是個搜尋引擎——
【結婚要準備些什麼?】
孟墅驚悚地睜大眼,脫口而出,“厲總您要結婚了?”
厲天闕被他突如其來的大音量刺得耳膜一疼,笑容收斂,擰眉不悅地睨向他,“有這麼意外?”
“沒,沒。”
孟墅後怕地往退後一步,“就是……厲總不愧是厲總,這麼快求婚成功。”
怕不是在楚眠養傷悲痛之際趁虛而入吧?
“求婚?我?”厲天闕鄙夷地睨他一眼,“你果然是沒見過世面。”
“……”
孟墅一臉茫然,什麼意思?
他怎麼就又沒見過世面了?
厲天闕沒理他,更沒罰他,徑自往裡走去,繼續看搜尋出來的內容。
辦個婚禮也分什麼東方西方,那小東西要什麼?鳳冠霞帔還是純白婚嫁?
。考思得值,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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