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讓他難受。
“那你就當我剛才是瘋子血犯了。”
厲天闕緊緊摟住她,低下頭埋進她冰涼的頸間,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低沉的嗓音帶著一股無能為力的妥協,“我不生氣了,你別藏著,別逞強。”
他看不到她的脆弱更受不了。
卑微至此。
楚眠聽得心口一疼,她抓著他身上的衣服,慢慢忪懈開自己的全部,低聲道,“腳很疼,我很冷,還很餓。”
“……”
“我餓一天了,厲天闕。”
厲天闕渾身一僵,緩緩鬆開她,就見楚眠定定地看著他,眼中盡是柔軟。
總算是不硬撐著了。
厲天闕盯著她,按上她的頭胡亂揉了一把,伸長手將揹包拎進來,在裡邊找了又找、翻了又翻,只找到幾塊壓縮餅乾。
楚眠這才發現裡邊的東西大多數是她房車上備著的。
看來厲天闕臨時進山尋她,來不及弄到更多的物資,只能用她車上的先頂著。
見狀,楚眠道,“別找了,就這麼幾塊。”
“只有這麼一點?”
厲天闕不悅地問道。
“你別小看這種壓縮餅乾,一人兩塊,能挺到明天這個時候。”
楚眠笑著說道,把其中兩袋餅乾遞給他,“嚐嚐?別嫌難吃,吃完很耐餓的。”
厲天闕睨她一眼,“我吃過飯了,還不餓,你吃吧。”
“真吃過了?”
楚眠有些不相信地看著他。
“嗯。”
厲天闕道,將包裝袋給她開啟遞給她,又開啟一瓶水放到旁邊,然後轉身去折騰那堆枯枝。
楚眠低頭咬上一口厚實的餅乾,嚼在嘴裡也談不上什麼口感,純粹是為了身體的機能恢復。
厲天闕蹲在那邊點火,點了幾下都沒點起來。
他表情明顯煩躁起來。
見狀,楚眠拿起自己剛剛咬過的繃帶扔過去,道,“你撿的這些枯枝有些潮,用這個點,燒一會應該就能燒上了,你把這些枯枝堆得有空隙一些,不要堆太實。”
聞言,厲天闕看她一眼,眼神高深莫測,“這個也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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