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眠說的什麼你不同意?
唐瑾辰沉默地睨她一眼,而後看向對面坐在楚眠身邊的厲天闕,清了清嗓子道,“天闕,你同意?”
他可是A國現在最大的財閥,快樂教育獲利的是誰,聰明人可都知道。
厲天闕慵懶地靠著椅背,聞言漫不經心地抬了抬眼皮,“隨便。”
“我知道,對於財閥來言最重要的是確保自己的權力財勢能永永遠遠地傳承下去,有許多不聰明的人為他們付出勞力,有一小部分的聰明人為他們付出腦力。”
楚眠怎麼會不明白唐瑾辰的意思,“這樣最好掌控,即使那一小部分的聰明人鬧些什麼,他們也可以隨時用權勢,或是煽動那些最容易被左右的底層勞動力控制住,這樣的結構最為平穩。”
財閥自然都喜歡自己的兒孫世世代代權勢熏天,喜歡打工者的後人世世代代都是打工者。
一旦所有人都有了不錯的教育資源,選擇拼命唸書,拼命開拓眼界,拼命出人頭地,有些東西就不那麼好控制了。
“沒錯。”
樊冰冰跟著說道,“當年我們這些平民考上帝都大學都認為是光宗耀祖的事,但其實我們這些所謂的高材生不過都是高階打工者的儲備,出頭的機會難之又難、少之又少。”
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不平等的。
“那也不能說得這麼絕對,這些大家族能傳承也是他們的真本事。”唐瑾辰睨向楚眠,“楚眠,你可是有個兒子的。”
她就不想為厲小懶謀劃一番?
聽到這話,楚眠沒有一點猶豫,坦然地道,“如果他有本事,他自然能在一片強者中立穩自己的位置,如果他沒本事,又何必用階級的劃分把別人壓得比他更沒本事?”
因為自己不行,就不準別人行?
“……”
這話也是到頭了,絕。
唐瑾辰笑了笑,不由得感慨,“這事還得從長計議,畢竟才消除了A國最大的階級矛盾,當然,我也希望教育制度能更好些。”
這樣A國才能強上加強。
“唐總統,你也說了,最大的矛盾都解決了,還怕什麼。”
楚眠淡淡一笑。
“眠姐連重建貧民窟都做得到,相信改變教育也只是差個合適的方式方法。”衣著華麗的樊冰冰坐在那裡笑著看向楚眠,“我對A國的未來很有信心。”
“……”
你是對楚眠有信心吧。
唐瑾辰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冰冰,你陪楚眠出去走走,我還有事和天闕談。”
聞言,樊冰冰點了下頭,站起身來,“眠姐,我們先出去?”
“好。”
楚眠起身,低眸看厲天闕一眼,“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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