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殺她容易的很。”
厲天闕就沒把賀盛璃放在眼裡過,“但你何必要去幫陸家。”
她不是已經打算跟陸家劃清界限了?
“……”
楚眠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
翌日一早,楚眠穿上防護服走進ICU。
陸晴躺在滿是儀器的房間裡已經醒來,臉上戴著氧氣罩,見她進來,陸晴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楚眠面色極淡地走到她的病床邊,沒有坐,直接靠到她臉的上方,聲音透過兩層口罩傳出去,“陸晴,你現在不適合說太多話,所以,我們撿重要的談,懂麼?”
她字字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陸晴面無血色地躺在那裡,眨了眨眼睛,表示知道。
“那我說一些猜測,是的話你就眨下眼睛,不是的話你再簡單敘述。”楚眠低眸看著她道。
陸晴再次眨眼睛,看著她眼眶就溼起來,完完全全的依賴。
“我走以後賀盛璃就開始在陸家作妖了,而陸家,沒一個人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是麼?”
楚眠問道。
聽到這話,陸晴的眼睛通紅,悲哀地眨了眨眼睛,淚水自眼角淌下來。
“別哭,別激動。”
楚眠冷靜地說道,用一旁的紙巾拭去她的眼淚,“賀盛璃不會甘於一個陸家小姐的位置我早知道了,但我老師……也就是陸老爺子好歹也是一代人物,怎麼會被一直矇蔽?”
就算是自己親孫女,看到對方心術不正,就算不會殺,按陸家的規矩怎麼也得懲戒一番,怎麼會讓一個旁支的陸晴被虐待成這樣。
“我,我……”
陸晴躺在那裡,吃力地吐字,“我一直和老爺子說防她,老爺子要送她離開克斯洲,就在走的那天,她冤枉我……推、推她掉進冰河裡,她高、高燒就沒走成。”
楚眠聽著眼冷了冷,“慢慢說,不要急。”
“我、我不肯道歉,父母關我禁閉,陸寒哥說、說他信我,會調查清楚。”
陸晴艱難地說道,“可接著就傳來陸寒哥給老爺子下藥的事,大人們表面上說不信,私下又猜他是不是想早點奪權,後來哥就被送、送走了。”
楚眠光是聽著就彷彿眼前上演了一齣大戲,她不由得看向病床上的陸晴,“你們這幾個陸家的少爺小姐全都被養得嬌憨傻白甜,難怪老爺子當初會急著在他手裡就完成陸家復仇。”
這是覺得陸家交到這麼一幫孩子手裡,復仇再無指望吧。
賀盛璃這種挑撥離間的爛招他們也能頻頻踩中,還無一點反抗之力,怪不得當初三個少爺小姐帶著一幫人扔些雪球就以為能把她砸死了,殺人都不動腦的蠢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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