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辰輕描淡寫地打斷他的話,不加理會,只對著唐新道,“您是個明白人,我只要還姓唐一天,和唐家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今日我逼死繼母的流言要真傳出去,唐家也是長大臉了。”
唐老爺子怎麼會不明白這事情的嚴重性,他頭痛地看著底下只知道哭的何月,做下決斷,“嚴遠,離婚吧。”
到這一步,必須有個了斷,否則真等何月做出什麼更丟人現眼的事,到時連累的就是整個唐家。
這話一齣,何月驚呆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唐新。
唐嚴遠也是一僵。
何月跪在地上就朝唐新撲了過去,抓著他的褲腿哭訴道,“父親,您不能這麼對我,我這些年在唐家也是規規矩矩,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只是想救我女兒,瑜欣她可是您的親孫女啊,您就不想救救她嗎?”
“父親,何家已經敗了,離婚您讓她去哪?”
唐嚴遠皺眉。
“那誰讓你看不了人,放她去胡鬧,瑜欣瘋了,她也瘋了嗎?”
唐新厲喝。
跑去總統面前鬧自殺,這事要是宣揚開來,唐瑾辰名聲固然差了,他們唐家又有什麼臉面?
“……”
唐嚴遠噎了下,他是沒有好好看著妻子女兒,他一個大男人也懶得盯著家裡這一點點地方,外面多的是事要忙。
楚眠默默又拿了一塊抹茶糕,小心地掰成兩塊,遞給一半給厲天闕。
厲天闕幽幽地盯著她,然後攤開手掌。
楚眠把抹茶糕放到他的掌心上,厲天闕沒有收回手,仍是盯著她,視線掃過她手中的半塊。
“……”
楚眠有些不捨地將手中的半塊糕放到他手上。
“不準再吃了。”
厲天闕隨手就將抹茶糕丟到一旁的垃圾桶裡。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還有逼她不吃東西的一天。
“……”
楚眠很是可惜地看了垃圾筒一眼,迫使自己的注意力放到唐家上,見氣氛劍拔弩張,她不由得靠近厲天闕,小聲道,“人家的家事,我們不太適合旁聽,要不走吧?”
厲天闕的手臂放在她身後的沙發背上,虛圈著她,聞言,他低笑一聲,“才反應過來?”
看到傭人上茶點眼睛都直了。
他認識她這麼久,第一次發現她還有貪嘴的一面。
楚眠低低訕笑,拉著他想站起來,就聽唐新坐在那裡揚聲道,“瑾辰,你今天將厲總也請進家中,想必要說的不止這些吧?”
唐瑾辰這才將金絲邊框的眼鏡重新戴回,面容斯文貴氣,緩緩開口,“不錯,我請天闕和他太太過來,是做個見證,我準備回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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