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眠愕然,低頭看一眼,發現是辭職信。
“厲太太,我們想過了,不等厲總辭了,我們先來投靠您!”
這大半夜剛睡下就被叫起來還要被威脅的滋味不好受啊。
他們只想安安分分賺小錢錢。
“……”
楚眠啞然。
她要真把這私宅裡的工作人員全給策反了,厲天闕得是什麼臉色?
……
第二天開始,楚眠就開始試妝試禮服,做婚禮前最後的準備。
這些工作聽起來簡單,可試起來也很耗時間,非常麻煩。
楚眠坐在化妝鏡前任由髮型師和化妝師擺弄自己的頭髮和臉,除了兩個主要的,旁邊還站著一堆助理,個個神情緊張而慎重,生怕做錯了什麼。
“眠姐,要是累了就說,先休息。”
安詩藍走過來,將一瓶保溫好的水遞給她。
“我還好,就是看他們有點累。”
楚眠淡淡一笑。
“我們不累。”
一群做造型的異口同聲。
“今天賓客們都到得差不多了吧?”楚眠喝一口水後問道。
“差不多了,除了請柬上的賓客,還有很多人是自發前來道賀,我看了下名單,國內新興起來的企業、公司幾乎都有人來,不過他們也知道禮堂再怎麼容納都容納不下這麼多人,都說能獻上一份心意就好,他們不參加婚禮,就在風島逛逛沾沾喜氣。”
安詩藍靠著化妝鏡提到這個就有點興奮,這幾日如海潮般的人流湧進風島。
一座新島,突然間就充滿了人氣。
她又道,“對了,孟助管著新婚賀禮,據說姐夫那邊的房子都塞不下了。”
這簡直就是個盛世場面。
恐怕她這一輩子也就只能見這一次了,而她還要做楚眠的伴娘,親自參與這一場盛事,想想她都緊張起來了。
楚眠猜到來風島恭賀的不會只有請柬上的人,但照安詩藍說的,恐怕來的人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多,不禁道,“一共來了多少人?”
“數不清了,光今天一上午,風島的機場就陸續到了十六架私人飛機,大型客機六架。”
安詩藍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來,看著楚眠做造型,“不止如此,還有各國皇室、首相都派專人前來風島恭賀,好像有幾個和我們A國交好的國家首相、王子公主的都親自來了,現在被安排在各處酒店。”
更不用說之前和厲氏財團有合作的國外公司,經歷過摩天輪病毒後,現在正是需要聯合緊密的時候,一個個恨不得都是全家族出動,彰顯誠意,就怕看不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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