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眠覺得這個姚斐多少有點腦子不清楚,明明是想恭維著她,明明知道想和A國合作就得把局面弄弄好看,卻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挑釁樊冰冰。
樊冰冰沒有回頭,只直截了當地道,“我不懂馬。”
她是普通人家出身,能讀帝都大學都是拼盡了全力,怎麼可能懂這些富人的消遣,別說懂馬,她就是連馬也沒怎麼摸過。
“哦?是嗎?我還以為總統夫人和總統興趣都差不多呢。”
就這樣的出身怎麼能做總統夫人。
姚斐笑著說道,忽然感受到一道冷冰冰的視線。
她轉眸,就見楚眠坐在那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裡是看透一切的譏諷。
姚斐的目光滯了滯,終究沒敢太放肆,默默閉了嘴。
唐瑾辰聽樊冰冰聲音冷冷的,只當她是遇了什麼事心煩,又不好在旁人面前說,於是柔聲哄著,“我也不懂馬,都是隨便買的,不過6號這匹毛皮發亮,腳下有勁,應該……”
“我買3號。”
樊冰冰淡漠地開口,偏不選6號。
唐瑾辰怔了下,看她一眼,“好好好,選3號,買個50萬玩玩。”
3號一看就沒有前景,怕是跑前5都難。
算了,砸個50萬哄美人一笑也值。
姚斐坐在後面聽著前面的聲音,沒敢再出聲譏諷,但隨手就在6號上用力下注,直接下了1000萬。
這個馬場就是個娛樂場所,賽馬投注是為了增加趣味,她還真當成在賭場了。
楚眠抿唇,從安詩藍手中接過望遠鏡看向馬場,掃了一眼那幾匹馬,雖然她也不懂馬,但的確6號看起來更有冠軍相。
不用說,一旦6號贏了,這位姚小姐又要陰陽怪氣一番。
冰冰心裡已經不大好受了。
楚眠正要撤回望遠鏡,只是一動,鏡頭就跳出一張英俊無雙的臉,身形頎長的男人漫不經心地走過棕色柱前,無意一個抬眼便和她的視線接上。
他停下來,直直望向她,眸子深如海域。
楚眠握著望遠鏡的手一顫,心口狠狠跳了下。
婚禮後遺症有點重,竟讓她有種剛戀愛時的怦然心動感。
她放下望遠鏡,調整了下呼吸便站起來笑著朝厲天闕迎過去,一步一步走下臺階,直接到了他面前。
厲天闕伸手托住她,正要質問她為什麼一上午都不聯絡他,楚眠就衝他盈盈一笑,“你總算來了。”
“你在等我?”
厲天闕一怔。
當然不是,不過看他眼底那一抹幽沉,不是也得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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