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迪嚇了一哆嗦,回頭瞪眼:“媽!您嚇死我啦!那是人家妹妹,叫何雨水!今兒要不是他,您現在怕是連我最後一面都見不著!”
胡舒枝手裡的針線啪嗒掉在膝上,臉色霎時變了:“啥?!”
她一把拉過女兒,上下打量,指尖都發顫:“小迪,你這是咋了?說清楚!”
楊小迪深吸一口氣,把陸芊芊哥哥突然返京、自己不便久留、半路遭截、命懸一線的事全倒了出來,末了補了一句:“就是剛才那位何雨柱同志衝上來,三兩下就把人全撂倒了……”
“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要不是天太黑,人家早帶著妹妹回家了,哪還用我在這兒乾等。”
胡舒枝眉頭擰緊:“那你問沒問他住哪兒?”
“沒問出來。”楊小迪撓撓頭,“我就知道他是華清大學今年的新生,叫何雨柱,車上那個小姑娘是他親妹妹,叫何雨水。別的真沒顧上打聽。”
胡舒枝一拍大腿:“救命恩人站在眼前,你光顧著傻樂?明天就跟你爸一塊兒登門道謝去!”
楊小迪撇嘴:“我問了呀,他笑笑就岔開話,明顯不想說。再說,人家壓根沒把這事當回事,我總不能追著問住址吧?”
胡舒枝氣得直搖頭:“他不當回事,你就真不當回事?命都是他撈回來的!”
“誰說我不當回事?”楊小迪挺直腰板,“他叫何雨柱,華清大學,今年新生——我記死了!我還是帝都大學的呢,校址離華清就隔兩條街,想找他,還不跟串門似的?救命恩人,我敢忘?”
胡舒枝這才緩了口氣,沉下臉叮囑:“往後不許再去同學家住!出了事,你讓我怎麼活?聽見沒有?”
楊小迪蔫蔫應了一聲:“聽見啦……”
那一晚,她後背全是冷汗,到現在手心還發涼——若不是何雨柱及時出現,她這輩子,真就停在那條昏暗的小路上了。
再說何雨柱,送完人,騎車回到四合院,哄著何雨水躺下,蓋好被子,自己也吹熄煤油燈,合衣睡了。
第二天一早,照例帶著妹妹練完樁功,他按張屠夫留下的地址尋去,拎回一包紮得嚴實的肉食。回家後麻利地熬粥、攤餅、煮雞蛋,灶臺前忙得團團轉。
早飯剛擺上桌,何雨水就託著腮問:“哥,咱啥時候去找爸爸呀?”
“後天,最遲大後天。”何雨柱擦擦手,“今天明天我還得辦點自己的事,辦完立馬帶你走。”
何雨水扒拉兩口粥,急急催:“那你快去快回!辦完咱就出發!”
他笑著揉揉妹妹頭髮:“那你乖乖待家,我鎖好院門。不管誰敲門,哪怕喊你名字,也別應、別開,記住了?”
何雨水翻個白眼,嘟囔道:“知道啦!哥,您這話說第八遍啦!”
何雨柱輕輕颳了下何雨水的鼻尖,笑著哄道:
“小脾氣倒不小,行啦,我這就走!”
話音剛落,他轉身就往張屠夫那兒去。肉錢一結清,他便拍了拍張屠夫的胳膊,爽快開口:
“張哥,明兒起我得出門幾天,肉先不送了——等我回來,咱照舊合作,您看成不成?”
張屠夫點點頭,乾脆利落:
“成!我記下了。還有別的事沒?”
何雨柱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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