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擺擺手，輕描淡寫：
“怕啥？裝不認識就完事了。帝都百萬人，誰天天盯著你瞅？”
何大清點點頭，正說著，易中海請了假，匆匆趕到鴻賓樓。
他攔住前廳一位招待，客氣開口：
“同志，麻煩問一下，何雨柱在不在？”
那人剛想問“找何師傅有啥事”，抬眼認出是四合院常露臉的易中海，又想起谷經理反覆叮囑過的話，立馬換上笑臉：
“喲，您說柱子啊？他不在！今兒一早，帶妹妹奔天津衛學藝去了！”
易中海腦子“嗡”一下，脫口就問：
“什麼？他不是在這兒當學徒嗎？怎麼又跑天津去了？”
招待笑呵呵接話：
“學藝嘛，自然要拜真師父！他這回是跟著咱們大廚去的，磕過頭、敬過茶，名正言順的入室弟子。可不是那些端盤正打雜的學徒能比的！等回來，就是鴻賓樓的二廚啦！”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您找柱子有啥要緊事？”
這番話是谷經理一字一句教過的。易中海聽完，臉色刷地灰了——謠言還沒撒出去，人先沒了影；天津衛他又沒路子，乾瞪眼也沒轍。
他失魂落魄往回走，回到四合院，一頭扎進老太太屋裡。聾老太太拄著柺杖問：
“人找著沒？”
易中海搖頭：
“沒找著。”
老太太皺眉：
“咋回事？出啥岔子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把前廳的話原樣複述一遍：
“柱子真去天津了，連何雨水都帶走了。回來就是鴻賓樓二廚。您先前讓我散的那些話，如今全砸手裡——人不在帝都，誰信？”
老太太沉默片刻，長嘆一聲：
“唉，那就只能等了。可惜了，多好的火候！”
易中海忙勸：
“老太太，我看東旭穩重，他媳婦也懂禮數、知冷熱。我盯了這些年，才定下他。賈張氏？眼皮子淺得很，塞點實惠，立馬鬆口！”
老太太搖搖頭，語氣篤定：
“張丫頭我還不清楚？胃口大、心又黑，喂不飽。傻柱才好拿捏——只要讓他服氣，他就能替你扛事兒！”
易中海張了張嘴，沒再爭，只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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