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耳根微紅,輕輕應了句:“我幫你打下手。”
兩人一搭一檔,鍋碗瓢盆叮噹響,飯菜很快上了桌。何雨柱朝裡屋揚聲喊:“雨水,洗手開飯嘍!”
何雨水脆生生應道:“來啦——”
飯後,倆人癱在椅子上,一個揉肚子,一個拍肚皮,毫無顧忌。
陳雪茹舒展著身子,笑道:“在何伯伯眼皮底下,我連夾第二筷子都臉熱,今天才算真正吃飽了!”
何雨水挺起小胸脯,歪頭問:“雪茹姐姐,我哥哥的手藝,是不是頂呱呱?”
陳雪茹認真點頭:“絕了!”
何雨水立刻咧嘴笑開,小虎牙都露出來,樂得直晃腦袋。
望著這一幕,何雨柱心頭一暖——原來最踏實的煙火氣,就在這尋常一餐、一句笑語裡。
他未曾察覺,正是這些看似平淡的日子,正悄然洗去他心底的疏離與防備。
須知他本是穿越來的,還揣著外掛,對這世界始終隔著一層薄紗,融不進去,也放不下身段。
穿來快三年,他仍習慣性繞開所有不願面對的人和事。
易中海其實沒想害他,不過是想把他收攏成養老的靠山——畢竟何雨柱手巧心熱,是塊好料。
可在何雨柱眼裡,易中海早被釘死在“偽善”二字上。
可話說回來,易中海確實不算良善之人,只是把名聲和晚年看得比天還重罷了。
下午,何雨柱陪著何雨水和陳雪茹讀書、剪紙、猜謎,笑聲不斷。
直到夜色漸濃,飯菜上桌,他才騎車返家。
回家後,他幫何雨水洗漱安頓,自己又翻了會兒菜譜,才吹燈歇下。
這幾日,他天天帶何雨水出門,給何大清和宋子語騰出相處的空當。
家裡吃穿不愁,宋子語也慢慢卸下戒備,和何大清說話多了,眼神也軟了,漸漸有了過日子的模樣。
她懂何雨柱的用心,心裡裝著滿滿的感激。
轉眼到了大年三十,何雨柱親自把陳雪茹接到家裡。
何大清一見陳雪茹,雖早聽兒子提過,可真人站在眼前,明眸皓齒、落落大方,還是忍不住咂舌:“我兒真是福氣厚!”
何雨柱沒多寒暄,轉身便去接師父田澤華和師孃于慧。
二老一進門,大家互相見禮。田澤華聽說何大清被兒子找回來,還娶了位比何雨柱大三歲的姑娘,臉色頓時沉了一分。
再不喜,也是徒弟的爹,他強壓著不適,只管客客氣氣。
這一晚,田澤華夫妻過得舒心。
他們雖瞧不上何大清,卻對宋子語毫無成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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