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縱術+1】
第二天開課,教授站在講臺上,聲音沉穩有力:
“機械系的工程師,不是光會畫圖紙的紙上匠。鉗工、車工、鍛工、鉚工、焊工、電工、裝置維修……這些手藝活兒,你們得懂門道、知分寸、曉要害。課本啃破皮也沒用,沒摸過鐵屑、沒聞過機油味,永遠成不了真正的工程師。接下來幾周,我會帶你們進實訓車間,讓老師傅手把手教。現在國家百廢待興,沒法全送你們下廠,但學校這攤子家底,全給你們敞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張年輕的臉:
“除了實操,這學期還得啃透各類機械的運轉邏輯、保養訣竅、故障排查。設計?等大二打牢根基再說。課程表都發了,那些‘實踐課’,就是帶你們認人、識器、練手感。最後送你們一句話——把底子夯得越實,將來扛起的擔子才越重。這個國家,正等著你們長成脊樑。”
教授話音未落,何雨柱心裡已燃起一把火:又要拼了。
可這正是他想要的節奏。除了國術,他還得往生物、化學、物理、數學、電子、電力這些硬核領域裡扎。
未來幾年,註定是一場靜水深流的苦修——因為只有把自己鍛造成全能利器,才談得上改寫命運,撐起家國,甚至撬動世界。
第二天實操課從車工起步。教授邊拆解車床構造,邊演示切削原理,再講清刀具選型、轉速匹配、精度控制。臺下學生漸漸聽出了門道。
而何雨柱耳中提示聲此起彼伏:
【車工+1】
【八卦掌+1】
【車工+1】
【八極拳+1】
一堂課下來,車工熟練度直接躥到兩級——只是聽講加觀摩,就漲得這麼猛。他明白,入門階段進度快,往後每一分提升,都得拿汗珠子砸出來。
教授最後敲了敲黑板:
“機械這事,看著複雜,根子卻很樸素——它從來不是一個人的獨角戲。圖紙再漂亮,材料跟不上,照樣是廢紙一張;設計再精妙,工藝接不住,終究是空中樓閣。所以,材料學你們必須啃透:延展性、硬度、熱脹冷縮、密度、抗拉強度……這些數字,就是你們將來落筆時的底氣。去年學的是‘種子’,今年要讓它生根、抽枝、冒芽。希望有朝一日,你們的名字,能刻在華夏製造的里程碑上。”
聽到這兒,何雨柱忽然就懂了易中海為什麼卡在鉗工圈子裡幾十年沒挪窩——工程師要的是系統思維,是跨工種的知識拼圖。易中海把鉗工練到了爐火純青,可對其他門類,既沒學過,也不願碰。
當然,這也怪不得他。時代沒給機會,知識體系也沒搭好架子。如今全國工人定級制度還沒鋪開,要等到五五年才全面推行。眼下工廠裡,工資看的是工齡、熟稔度、實際貢獻,哪像何雨柱現在,薪水高得讓人咋舌。
可這恰恰說明——有些商人已經嗅到風向,不惜重金搶人,只為把真本事鎖在自家廠房裡。真到了五五年全國統一定級那天,月薪千元?想都別想。
相當於如今的一千萬,可何雨柱眼下就能穩穩攥在手裡——單月巔峰時,進賬兩千多萬,換算成幾十年後的幣值,就是實打實的兩千塊。
所以這會兒,既是黃金期,也是沸騰期。
當然,眼下有多熱火朝天,十幾年後就有多驚濤駭浪。
正因如此,何雨柱才決意見好就收。憑他這身本事,自己盤下個小飯館,不出兩年,準能掙得滿堂紅光、腰包鼓脹。
可何雨柱心裡門兒清:那種日子頂多撐兩年,轉瞬即逝。
更關鍵的是,一旦被人盯上、扒開底細,清算起來絕不會手軟。所以他剛攢下幾分底氣,便立刻著手給自己鑄一道“金鐘罩”——不靠關係,不靠運氣,靠真本事紮下的根。
他學得極專注,每天都被幹貨填得滿滿當當。不止是他,整棟樓、整個系的學生,全鉚足了勁兒往裡鑽:記筆記、啃圖紙、跑車間、泡圖書館……誰都不想掉隊。
大家心裡都揣著一個念頭:等畢了業,紮紮實實為國家出把力、添一塊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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