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許大茂就衝劉海中比了個響亮的大拇指。他為啥突然這麼殷勤?全因何雨柱牽著楊小迪進院那會兒,許大茂一眼瞅見了——那孩子水靈得像山澗清泉,襯得何雨柱整個人都神采飛揚。他心裡頭又酸又燙,偏又拿何雨柱沒法子,只好暗地裡使絆子。
眼下許大茂自己也急著張羅婚事,年紀擺在這兒,再拖不得了。
可何雨柱壓根沒料到,就因為自己媳婦宋子語生得明豔大方,許大茂竟在背後悄悄攪局,專挑他軟肋下手。
劉海中被這句捧得眉開眼笑,心裡更踏實了:當官圖啥?不就圖個眾星捧月、人人服氣麼?許大茂這一誇,倒讓他越發篤定——自己這步棋,走得穩、走得對!
三個大爺,就這麼被許大茂輕輕一推,全拐進了同一條道。其實除了劉海中一門心思想往上走,易中海也有盤算:盼著何大清或何雨柱能搭把手,把大院撐起來,自己肩上的擔子就能輕一大截。整個四合院哪戶揭不開鍋、哪家灶臺冒黑煙,他門兒清,順勢點頭,順理成章。
閻埠貴呢?純粹是盯上了飯碗——誰不知道何家日子最瓷實?荒年餓不死廚子,更何況何大清還是軋鋼廠食堂的“掌勺人”!這些年軋鋼廠越做越大,機器轟鳴聲都蓋過了衚衕口的叫賣聲。何大清隨便從廠裡捎點邊角餘糧回來,夠全院老少嚼巴好幾頓。
大家心裡都敞亮:試試又不掉塊肉,不試,何大清鐵定不露面;萬一真被說動了,好處全是大家的。
說白了,不是許大茂嘴皮子有多溜,而是除了劉海中真信了,剩下兩位,一個揣著權柄,一個掂著斤兩,全在打自己的小九九。
何雨柱卻以為,自己搬出四合院多年,又幫何大清另安了新家,那段舊日子就徹底翻篇了。
他哪裡曉得,命運這東西,專挑你站穩腳跟時伸手抽血——只不過,如今站在那兒的,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拿捏的何雨柱。
這天何雨柱剛推門進屋,就見宋子語正領著何雨晴,在院子裡教何曉和何花認字。
何雨晴六歲了,明年該背上書包進校門。雖說四合院清貧,但何家這點底氣還有:孩子讀書,供得起。
奇怪的是,自打何雨晴落地,何大清和宋子語再沒添丁。可何大清半點不急——仨孩子,個個爭氣:老大何雨柱如今是軋鋼廠響噹噹的食堂主任,手底下管著幾百號人的飯碗;老二何雨水是正經大學生,分配後雖沒大哥風光,也是機關裡的幹部;小閨女何雨晴更是機靈,沒進過學堂,卻早把哥哥姐姐唸的書聽熟了、記牢了、還能舉一反三。
何雨柱朝宋子語一笑:“宋姨,來啦?”
宋子語點點頭,語氣裡帶著點緊:“柱子,找你有事兒。”
“啥事?”他隨口問。
“易中海老師今兒又跑後廚堵你爸去了,扯什麼‘同住一院就是一家人’‘得跟上國家步調,不能掉隊’……一套一套的!你爸耳朵都起繭了,說了好幾回,人家只當耳旁風。讓我問問,你有沒有招兒?”
何雨柱腦中一閃——後來易中海可是八級鉗工!便脫口問:“他現在評到幾級了?”
宋子語搖頭:“這我還真沒打聽。”
何雨柱擰了擰眉:“我爸沒跟他說,咱早搬出去了?連房子都租出去了!”
“說了,可人家道理一套接一套,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宋子語嘆氣。
何雨柱一拍大腿:“欺人太甚!我這就走一趟!”
陳雪茹忙攔:“柱子,這是找你爸的,你去不合適吧?”
“我不直接撞門,先拐去街道辦,找王主任問清楚——這到底是不是硬性政策!”
楊小迪立刻接茬:“對!跟他們掰扯不清,直奔王主任辦公室!”
宋子語猶豫:“這……怕是不大妥?王主任那兒一問,易中海回頭還不知怎麼抹黑你爸呢。”
何雨柱嗤笑一聲:“無非編些閒話罷了。現在我爸有你撐腰,有晴晴繞膝,又是軋鋼廠食堂頂樑柱,還鎮不住這點風言風語?”
楊小迪笑著點頭:“就是!他們也就這點本事了。真有能耐,早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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