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真是挽狂瀾於既倒。”
他笑了笑:“生在這片土上,長在這片土上,有些事,輪不到我挑挑揀揀。”頓了頓,“你先去摸清那三人的行蹤和軟肋,方案咱們今晚碰。名單的事,交給我一步步掏乾淨。”
其實那三人的身份,古映月心裡門兒清。誰能想到,這個表面溫順、被古興武當作金絲雀養著的女人,骨子裡竟是一條盤踞多年的毒蟒。
明面上是玩物,背地裡卻手握重權、野心灼灼。
看來,這群人個個都是油鍋裡撈錢、刀尖上跳舞的狠角色。
等拿下這三人手裡的名錄,何雨柱打算順藤摸瓜,去會一會古映月那些“舊日情人”——畢竟,女人的身體,向來是最鋒利、最無聲的武器。
不過他向來嫌髒,否則,倒真想試試,究竟是什麼滋味,能讓那麼多男人前赴後繼,甘心當她的提線木偶。
第二天午後,顧知秋把一疊資料推到他面前:“柱子,文化廳那位廳長查實了——作風糜爛,外頭養著兩個相好。今兒晚上他約了田秀枝,謊稱參加內部研討會,不回家。機會正好,這是她住處的地址。”
何雨柱掃了一眼地址,眉梢微揚:織田小姐?早改名叫田秀枝了。
他當晚化作谷大朗的模樣,面容輪廓、舉止神態,分毫不差。待夜色濃如墨汁,他藉著提縱術掠過監控盲區,如一道影子滑入田秀枝寓所。
如今早已不是舊時宅院,誰家若還養著傭人,反倒是靶子。
屋內燈還亮著。田秀枝未眠,正對著鏡子描眉畫唇,口紅一抹,豔得刺眼。
何雨柱心頭一凜:這架勢……是要給自家男人再添一頂綠得發亮的帽子?
他沒再多等,足尖一點,瞬息繞至其身後,指尖輕叩玉枕穴。
田秀枝身子一軟,當場昏厥。
接著,他燃起一爐特製迷香,青煙嫋嫋,盡數被她吸入肺腑。待藥效浸透,他解開昏睡穴,開始叩問。
一問之下才知,這女人膽大包天,竟把最關鍵的名冊,就鎖在臥室床頭櫃最底下那本《東瀛民俗圖鑑》裡——書頁夾層中,密密麻麻全是名字、代號、聯絡方式。
何雨柱取走名冊,臨走前,指尖一旋,悄然廢了她生育之能。
這種人,還想替敵國傳宗接代?
純屬做夢。
剛收好東西,門外忽傳來鑰匙插鎖孔的輕響。
何雨柱耳廓一動,身形已如離弦之箭,悄無聲息地融進樓道陰影裡。
但是門外突然傳來一聲輕喚:
“織田小姐!”
聲音壓得極低,卻像根細針扎進耳膜——何雨柱一聽就認出,是田興武那副故作斯文的腔調。
他沒走遠,只在屋裡撒下一把銀粉,又點了一支幽藍的迷魂香。
等織田眼裡的渾濁散開,神志一清,他轉身便走,連門都沒帶嚴。
何雨柱前腳剛走,田興武和織田便像被無形絲線牽住的傀儡,眼神發直、呼吸灼熱,在屋內纏鬥起來,動作越來越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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