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低頭理了理圍裙邊,語氣平靜:“嗯,全無人實誠,待我和靜理像親骨肉。賀永強那頭散了,日子總得往下過啊——沒個男人撐著,家不成家,灶不冒煙,人也不像個樣子。”
她抬眼看向陳雪茹,眨眨眼:“倒是你們倆,回回都是並肩進門,手拉手往外走……柱子,雪茹,你們……是成了?”
陳雪茹心裡翻騰得厲害,真想把徐慧真拉到角落,把何雨柱那點實底兒全抖摟出來——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這事兒一旦傳開,怕是要給何雨柱招禍。
她輕輕擺了擺手,語氣放得極淡:
“沒那回事。這不是柱子最近琢磨著學點兒古董鑑賞的門道麼?我聽人講,常來你這兒喝酒的牛爺,眼力毒、見識老,連故宮的老專家都誇過他。”
“我就順道帶柱子來認個門,討個指點。”
徐慧真壓低聲音,眉梢微挑:
“咦?他一個工程師,咋突然惦記上這個了?眼下誰還敢碰古董?早被當成‘四舊’掃得差不多了!”
陳雪茹指尖在桌沿輕輕一叩,語調沉穩:
“我懂。你也別聲張——風向確實不對勁。可柱子根正苗紅,學點東西,權當陶冶性子,不越界、不扎眼,也無妨。”
徐慧真轉頭看向何雨柱,目光裡帶著試探:
“柱子,你是真打算往下鑽,還是就翻翻皮毛,混個臉熟?”
何雨柱合了合書頁,答得乾脆:
“有本入門的書就行。我哪有整塊時間去學?懂點規矩、識幾樣東西,夠用就成。”
他心裡清楚得很:只要書在手,系統自會抽絲剝繭,把知識一層層喂進腦子裡——等熟練度攢夠,技能便水到渠成。
陳雪茹笑著接話,語氣輕快卻篤定:
“哎喲,找牛爺多費事?這事交給我!再說了,我現在跟你表叔處著呢——按輩分,你得管我叫一聲嬸子吧?我手頭正好有本老線裝《古玩初階》,早翻爛了。你先拿去啃,讀完了還我就是。畢竟是祖上傳下來的本子,紙都泛黃了,可金貴著呢!”
何雨柱朗聲一笑:
“那我可真謝過嬸子了!”
徐慧真朝蔡全無努努嘴:
“全無,你先坐會兒,我回趟家!”
蔡全無只微微頷首,沒吭聲。徐慧真太熟悉他這副悶葫蘆脾氣,也不多留,轉身便走。不多時,她拎著一本靛青布面、麻線裝訂的老冊子回來了,遞到何雨柱手裡:
“喏,柱子,就這本。從銅錢、字畫、瓷片、玉料,到青銅器、老銀器,全都掰開了揉碎了講。再往深裡走,就得拜師父了——我這兒,真沒第二本了。”
何雨柱翻了翻扉頁,搖頭笑道:
“夠了夠了,我就圖個明白,不貪多。”
兩個女人只當他隨口應付,誰也沒往心裡去。可何雨柱心裡亮堂得很——這活兒,靠的是細水長流。看得久,練得多,那點火候自然就上來了。
他挨著窗邊坐下,捧書細讀。
若此時他耳畔響起系統提示,該是一串清脆的滴答聲:
】1+定鑑董古【
】1+定鑑董古【
】1+拳極八【
】1+掌卦八【
】1+定鑑董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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