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還這般寵著他!
嘴上說不眼熱?純屬糊弄鬼!
易中海站在人群裡,目光掃過去,正撞上人群中神氣活現的何大清。何大清見了他,咧嘴一笑,揮揮手:
“哎喲,您怎麼親自來了!”
話音未落,何雨柱已大步跨進院子。
賈張氏正攥著何大清胳膊不撒手,一見何雨柱露面,立馬鬆開人,扭身就要撲上去摟他。
何雨柱本能抬腿一踹——
可腳尖剛離地,瞥見那張橫肉堆疊的老臉,硬生生剎住九成九的力道。
“嘭!”
只剩一成勁兒,也震得地面都似晃了一下。
“哎喲喂——我的腰啊!”
賈張氏慘叫一聲,癱坐在地,捂著胯骨直抽冷氣。
何雨柱壓根沒搭理她嚎喪,嗓門一提,字字砸在地上:
“賈張氏,再敢撲上來動手動腳,我真讓你躺這兒起不來!”
那聲斷喝像塊冰坨子砸進油鍋,賈張氏的哭嚎“咔”一下斷了氣。
愣了兩秒,她猛地跳起來,叉腰吼:
“何雨柱你放屁!誰襲擊你了?我那是親熱!”
“親熱?”何雨柱冷笑,“你撲過來是想抱我,還是想捆我?”
賈張氏梗著脖子嚷:“怕你蹽了!我找你有事!”
何雨柱眼皮一掀,聲音不高,卻像鐵釘釘進木頭裡:
“我沒犯法,你攔著我、拽著我、還要抱我——這叫非法拘禁,懂嗎?”
賈張氏一懵,嘴張著,舌頭打結。
那些詞兒單個兒聽都明白,湊一塊兒就像聽天書。她斗大的字不識三筐,哪懂什麼叫“人身自由”“法律程式”?
何雨柱盯著她發愣的模樣,突然暴喝一聲:“是不是!”
那聲吼震得屋簷灰都簌簌往下掉,連旁邊嗑瓜子的大爺手一抖,瓜子殼全灑進了褲襠裡。
眾人被嚇得一哆嗦,有人揉著耳朵直翻白眼——
“你好好說話不行?非跟炸雷似的!”
可誰讓這是何雨柱?大家肚裡嘀咕,面上還是憋著氣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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