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輕聲問:“柱子,最近到底在搗鼓啥?別把身子熬垮了!”
“放心,我自個兒的底子,心裡有數。”何雨柱拍拍她肩膀,“快去吧!等這批藥落地,多少商人肩上的擔子就能卸一半——上流圈子裡,誰不把命根子攥得死緊?”
紫荊閣內,煙霧繚繞。
“漖圓,全球情報都齊了。那些商人真是老狐狸,換成咱們,早被卡得顆粒無收。可人家躲在幕布後頭一撥弄,錢照賺,風險半點不沾!”
漖圓緩緩吐出一口煙,聲音低而穩:“是啊。可他們骨子裡還是咱華夏人——寧可一分利不要,只要保住基本生計,就肯豁出命來為國家蹚路。要不是心尖上刻著‘華夏’倆字,你說,這樣的人,在咱們地盤上,是不是比豺狼還難防?”
米書心頭一震,默默點頭:確實,除非咱們也學漂亮國撒潑耍賴,否則真拿這些“影子操盤手”沒法子。
漖圓又吸了一口煙,眼神忽然銳利起來:“當年我動過念頭收拾他們,就因為看透這點——軍閥混戰那會兒,他們照樣遊刃有餘,家業越做越大。如今太平了,若再放任他們攪渾水……”
他掐滅菸頭,停頓片刻,才緩緩道:“……怕就怕,國將不國啊。不過——”
他抬眼望向窗外:“幸好,他們選擇遠走高飛。”
米書輕聲接話:“漖圓,可還有不少人留在國內,正打著糧食、物資的主意。黑市、倒賣、跨省串貨……哪哪兒都有他們的爪子。”
漖圓沉默良久,指節在桌上輕輕叩了兩下:“天下哪有鐵板一塊的好人?壞人也分三六九等。既不同心,便不必留情。”
米書垂眸不語。
插手這種事,等於踩雷——漖圓最厭煩的,就是越界妄議。
屋裡只剩菸絲燃燒的微響。漖圓望著窗外搖晃的樹影,沒再開口。
何雨柱並不知道,自己以為已悄然扭轉的棋局,正迎來一場無聲驚雷。
此刻他正埋首於生物分析儀的收尾除錯——第七局的精密機床剛吐出成品,他連夜做了三輪校準,確認零誤差。
隨後直奔醫院,連續三天泡在門診、病房、檢驗科之間,盯資料、對結果、記反饋。
這天,他剛把採集的上百組臨床資料與院方診斷逐條比對完,發現自家裝置的識別精度、響應速度、誤判率,全碾壓現有主流儀器。
他正收拾東西準備轉戰下一家醫院——畢竟病人扎堆的地方,才是真考場。
門被猛地推開,顧知秋衝進來,額角沁汗,呼吸急促:“柱子!你到底咋了?”
何雨柱一愣:“啊?我能有啥事?”
“聽說你連著三四天泡醫院!”她一把抓住他手腕,指尖發燙,“要是身體不對勁,立刻停!給你批長假!”
顧知秋一進門就腳步發急,眉頭擰著,眼底全是焦灼——何雨水看得心頭一熱,眼眶都微微發燙。何雨柱心裡清楚,這哪是她自己撞巧趕來的?分明是顧知秋暗中佈下的幾雙眼睛,一路盯梢、即時傳信,才讓她在他踏進醫院大門的瞬間就疾步衝了過來。
他沒急著解釋,只朝顧知秋揚了揚嘴角,聲音輕快:“你別繃著臉,真沒事兒。前陣子我埋頭搗鼓一個新玩意兒,圖紙堆得比人還高。”
顧知秋一聽,立刻點頭:“知道,那幾天你連辦公室的燈都沒滅過,茶杯裡茶葉都結塊了。”
何雨柱抬手比劃了一下:“就是它——生物分析儀。上回跑醫院,不是看病,是取樣;這幾天再去,還是為它——人體訊號、基因片段、代謝波動……全得靠真實資料喂出來!”
顧知秋盯著他,半信半疑:“你真沒病?不是瞞著我硬撐?”
他攤開手,笑得有點無奈:“真沒病,不信你摸摸我脈搏——穩得很。這機器說白了,就是給活人‘照X光’的升級版:不靠望聞問切,也不靠抽血化驗,而是直接讀取身體裡那些無聲無息的生物電碼和分子語言。眼下咱們的醫療裝置,大多還在‘聽診器+老經驗’的階段,精準又高效的檢測工具太少了。所以我想造一臺能‘讀懂身體’的儀器——它現在還只是個雛形,資料全攥在我手裡,連譯碼規則都還沒公開,必須拉來海量樣本反覆校準、推演、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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