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臉上頓時綻開笑意:“都上班去了!我也退了,領著退休金,就在家閒著。等他們結婚生娃,我幫著帶孫子孫女!”
何雨柱聽了,還真有點意外,沒想到易中海竟過得這麼踏實。不過他無意摻和,只隨口問:
“那白眼狼這麼鬧騰,大院裡沒人攔一攔?”
易中海一聽“白眼狼”三字,心頭一緊,可不是麼?當年秦淮茹為他操碎了心,恨不得拆骨熬油供他享福。而棒梗今天這副德行,跟賈張氏一味縱容、耳濡目染脫不了干係。
更讓易中海後怕的是,早年他還盤算過讓棒梗養老,如今想想,若真依了這念頭,別說養老,不被反咬一口就算萬幸!
但他嘴上仍道:“大夥兒早不管賈家的事了。小當和槐花一出去,再沒露過面,不知流落到哪兒去了。棒梗找不到他倆,就死纏著賈張氏和秦淮茹。賈張氏的錢剛被他搶光,他就轉頭撲秦淮茹這兒來了!”
何雨柱又問:“許大茂呢?”
“許大茂?”易中海擺擺手,“好一陣沒見著他了,聽說跑外地做生意去了。生意做得咋樣,沒人曉得。跟你一樣,許久沒回大院。其他人也差不多,就閻解成還住在這兒。閻解放、閻解曠都搬出去單過了,過年才回來一趟,平日根本不見人影。”
劉家老大離家後便杳無音信,老二劉光天、老三劉光福也步了大哥後塵,一走再沒回頭。
家裡攤上事兒,他們袖手旁觀,連個電話都懶得打。
院裡其他人也是各顧各的,如今這年頭,只要肯埋頭苦幹,日子總能過得下去。可天上哪會掉餡餅?不流汗、不伸手,錢能自己鑽進兜裡?
外面行情易中海心裡清楚,擺個地攤、支個小攤,勤快點,每月也能落個幾百塊。
可棒梗偏是油鹽不進,啥活兒不沾手,整天晃盪在院子裡混日子。
就在這當口,秦淮茹一眼瞅見何雨柱,嗓門陡然拔高:“柱子!救命啊!”
何雨柱腳步一頓,沒應聲,只靜靜望著她。
棒梗一把揪住秦淮茹衣領,拳頭雨點般砸下去,嘴裡罵得難聽:“都是你這個禍根!丟人現眼不算,還窮得叮噹響!廢物一個!”
何雨柱眉峰微蹙,卻沒上前,他早看透賈家那副德行:喂不熟的白眼狼,幫一次,反咬一口,不值當。
但他還是開口問了一句:“要不,我替你報個警?”
棒梗立馬扭過頭,眼神兇得像刀子;何雨柱嘴角一揚,笑得毫不掩飾地輕蔑。
秦淮茹卻慌忙擺手,聲音發顫:“別報!千萬別報!一報警,棒梗就全毀了!”
何雨柱心頭冷笑:到這時候還護著?棒梗如今這副樣子,全是她和賈張氏慣出來的。小時候若肯立規矩、下狠心,哪至於長成今天這副潑皮樣?
可他自己從五幾年起就搬出了四合院,對這兒的人和事,早沒了半點掛牽。
你不報警,我也不插手,真動起手來,萬一被打傷的是棒梗,賈家倒打一耙告上門,賠錢的事兒,他可不想沾。
見何雨柱冷眼旁觀,易中海嘆口氣,搖頭道:“柱子,還是你腦子清醒啊。”
何雨柱挑眉:“這話從何說起?”
易中海剛想開口,旁邊一位新搬來的鄰居搶著接話:“上次秦淮茹捱打,易師傅怕出人命,上去拉架,手重了點,把棒梗搡了一把。誰料那小子順勢躺地上裝死,秦淮茹轉頭就報了警。警察來了,易師傅賠了五百塊才算了事。打那以後,棒梗再打秦淮茹,院裡人乾脆躲得遠遠的,沒人管了。”
何雨柱壓根不認識這人,八成是近年才搬進來的,臉上沒一點熟絡感。他也沒多問,這輩子,他是鐵了心不再回四合院住,跟這兒扯不上半點關係。
他略一聳肩:“嚯,還有這路數?挨頓打,真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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