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謝謝爸!”
他望著女兒甜笑的臉,又看看兒子略顯拘謹的側影,心裡暖意翻湧,女兒貼心,兒子踏實,各有各的好。只是從小到大,何曉從不撒嬌,也不愛黏人。哪怕他故意逗弄、逼他耍賴,那小子也繃著臉,死活不肯低頭。
有時候安靜下來琢磨,其實最懂自己心意的還是兒子,可只要父女倆單獨相處,何雨柱總忍不住把更多暖意往女兒身上傾。
說不清是為什麼,但何曉壓根不覺得父親偏心,哪怕何雨柱對何花格外寵溺,只要何花開口想要什麼,何曉二話不說,拼了命也要給她辦妥。
所以看到父親疼何花,何曉心裡連一絲酸意都沒有。
反倒湊近何花,壓低聲音問:
“何花,你找爸有啥事?可別又耍小聰明啊!要是再惹出亂子來,爹不動手,媽也饒不了你!”
何花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你不說,我不講,誰會知道?”
何曉無奈地嘆口氣:
“你這套把戲,爹早幾年就教過我了。只不過他配合你,裝作沒看破罷了。就連那些腦筋急轉彎,全是爹編的!”
何花一聽,立馬撅起嘴,嚷起來:
“不行!這麼有意思的東西,咋不教我?”
話音剛落,何曉差點脫口喊出來,趕緊一把拉住她:
“何花,你真不能去!你去了,爹準會說東西是你自個兒弄出來的,跟他半點關係沒有!”
何花眨眨眼,一臉納悶:
“為啥非得算我頭上?”
第二天,何雨柱駕車出發,載著楊小迪和陳雪茹,駛離帝都。
車上,他扭頭問兩人:
“想去哪兒逛逛?”
陳雪茹眼睛一亮:
“要不咱去東北?上次你一個人去了,咱們姐妹倆還沒踏足過呢!”
楊小迪立刻點頭附和:
“成!先去東北,再一路兜著全國轉一圈。要是時間夠,還能往外走,反正咱們日子長著呢!”
何雨柱略一思量,確實如此。他跟兩位姑娘,壽命最短也有幾千年,他自己更是活過十萬年。這點光陰,在他眼裡不過彈指一揮。
他乾脆利落地應下:
“好,那就啟程!”
車子朝東北方向疾馳而去。五六個小時後,陳雪茹望向窗外,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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