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見老婆的話,後背直冒冷汗。
太瘮人了!要是當初真攀上賈家養老,自己眼下怕是早跟賈張氏、秦淮茹一個樣,秦淮茹對棒梗不夠掏心掏肺?當年為讓兒子過上好日子,她連臉面都不要了,四處逢迎、委曲求全。可如今棒梗怎麼待她?動不動甩臉子、開口就要錢,連句軟話都不肯說。
賈張氏當年為了護住棒梗,敢跟整個大院翻臉拼命;可現在呢?誰見了不是搖頭嘆氣?這些事,大院裡哪個人不清楚?
要是當年自己跟賈家扯上關係,棒梗怕是早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來了,不給錢?怕是連命都保不住!
易中海長嘆一聲:“唉,可惜啊!當初沒把柱子攏住。何大清一走,柱子立馬就起來了。早知道他這麼有出息,當初就該真心實意跟他處好關係!”
一大媽也跟著嘆氣:“當家的,柱子的事兒就別琢磨了,人家現在跟咱們早不在一條道上了。不過柱子真是厚道人,何大清是他養著,宋子語和何大清生的女兒也是他供著;師父、岳父岳母,哪個不是被他照看得妥妥帖帖?他那家公司,全國都響噹噹,聽說一個月淨賺好幾個億,也不知是真是假。”
易中海點頭:“還能有假?滿城都知道!你去醫院、藥房轉轉就明白了,九成藥都是他廠裡產的。咱跟他比?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一大媽接話:“人家還心善呢,聽說柱子兩口子在全國捐了上萬所小學!”
易中海擺擺手:“這還用聽?報紙電視天天播!”
……
閻埠貴家裡,他靠在藤椅上,一聲輕嘆:“唉,你說何大清那樣的人,咋能養出柱子這麼出類拔萃的兒子?”
閻解放插話:“何雨水也不含糊啊,聽說雨柱現在是正處級幹部了,年紀輕輕,外派當個地級市市長都夠格!”
於莉點頭:“可不是嘛!咱家不是有電視麼?何雨水隔三岔五就露臉,現在可是家喻戶曉!”
閻埠貴又嘆:“早知道這樣,當年何大清走了,咱們就該多幫襯柱子一把!”
閻解成苦笑:“那時全院誰不是躲著他們兄妹倆?要不是他師父伸手拉了一把,哥兒倆怕是連飯都吃不上!如今他對師父百般孝敬,合情合理!”
閻埠貴點點頭:“是啊,咱們當時目光太短,看不遠……對了,於莉,你們小飯店最近咋樣?”
於莉一攤手:“還能咋樣?勉強撐著,不死不活唄!”
四合院的人眼熱何雨柱給陳江河、駱玉珠投的錢,可何雨柱壓根沒搭理他們,徑直開車回家。
剛進門,何花就湊上來問:“爸,大院那些人怎麼也跑來問你要投資?”
何雨柱嘴角一撇:“瞧我掙得多容易,想白撿便宜罷了!”
何花哼了一聲:“真沒皮沒臉!聽說你就是那個大院裡長大的?”
何雨柱點頭:“十六歲搬出來的,之後再沒跟那兒的人來往過。”
何花拍拍胸口:“那還算好!光看他們那副嘴臉,恨不得把你骨頭都啃乾淨,太嚇人了!”
何雨柱望著女兒,連心思單純的何花都看得清清楚楚,旁人更不必說。幸虧自己來了,替下了傻柱,否則哪有今天?
可哪怕已徹底跳出四合院,每次回去一趟,心裡那份厭惡就更深一分。
起初還想著怎麼收拾他們,後來才發現,根本不用費這個勁。雙方早已不在一個天地裡,連正眼瞧一眼,都嫌浪費力氣。
他轉身進了廚房,開始準備食材。這些料,別說四合院那幫人,就算外行一輩子也難嘗一口:全是頂尖中的頂尖貨色。做出來不光味美,還能調養身子。沒宗師級的手藝,連下刀都不敢下手。
那邊何花已經拿起電話,挨個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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