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院中,看著滿地雞飛狗跳,眉心微蹙,邁步而出:“鬧夠了沒有?回訓練場去,這兒交給我。”
“這……”小六子一愣,回頭望向何雨柱,眉頭緊皺,“大人,這兩人怕是難纏,要不我留下來幫您?”
“不必。”何雨柱搖頭,目光轉向紅牡丹與大黃蜂,“一株幽靈聖草換一顆一轉金丹,對你們而言,不算難事吧?”
大黃蜂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幽靈聖草在我們眼裡雖是野草,可也不是隨便能送人的稀罕物。你?呵,在我們眼裡,連根草都不如。”
“哦?”何雨柱嘴角一揚,笑意未達眼底,“你們是真把我和泥巴混一塊兒看了?信不信,就算你們主子今兒親自登門,也不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話音未落,他掌風驟起,一記凌厲耳光甩過去。
兩人身子騰空而起,又重重砸在地上,五臟六腑都似挪了位。
“你……咳咳……”紅牡丹嗆著血沫抬頭,心頭駭然,這等修為,連她心中那位最威嚴的主子都遠遠不及!眼前這人,簡直深不可測。
“你敢動我們?主子絕不會放過你!定要你血債血償!”大黃蜂趴在地上,嘶聲嚷道。
“行啊。”何雨柱輕笑一聲,“我先把你們關起來,等你們主子來了,再放人。倒要看看,他究竟多看重你們,說不定早把你們當棄子,另挑新人了呢。”
“對了,差點忘了件要緊事!”
他轉身朝屋內揚聲道:“老黑,出來一下。”
老黑一露面,見兩人癱在地上呻吟不止,眉頭立馬皺成疙瘩,轉頭便對紅牡丹二人嘆氣:“你們真不該惹我家大人。要真為幽靈聖草來的,早該老實交出來,我出門急,沒帶,不然早雙手奉上了。”
他以為何雨柱動手,全因那幾株草,語氣裡全是無奈。
“我們……也是趕得急,根本沒帶!”大黃蜂捂著臉,瞪著老黑破口罵,“叛徒!以後少跟我搭話,提你我都嫌丟人!”
“喲,骨頭倒硬起來了?”老黑一怔,沒想到好心勸一句,反被啐一臉唾沫,火氣“騰”地竄上來。
看來自己真是給足了他面子,想到這兒,老黑轉頭看向何雨柱,語氣沉穩卻帶著幾分試探:“大人,要不您乾脆一併處置了?反正您要的不過是幾株幽靈聖草罷了。您先前不是給了我一株母株嗎?我這就著手培育,不出半年,必能長成。”
“就算我這邊一時育不出來,回頭我親自回咱們地盤上多采幾株補上,也絕不會讓您空手而歸。”
“行,既然你對他們沒留戀,那我就送他們走得利索些,也算給你們一個體面。”
何雨柱聽完,輕輕頷首,目光在大黃蜂和紅牡丹臉上緩緩掃過,嘴角浮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饒命!千萬別動手啊!”大黃蜂臉色霎時慘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發顫,“我們真不想幹這些事……可主子拿性命逼我們,說辦不成,就讓我們提著腦袋回去見他!”
他這才確信,何雨柱不是嚇唬人,而是真動了殺心。
紅牡丹一聽這話,眉頭立刻擰緊,抬手就是一記響亮耳光扇在大黃蜂臉上:“你瘋了?來之前不是說好了嗎?寧死也不向這種邪祟勢力低頭!你現在這算什麼?背叛!”
“還講什麼忠義不忠義?你選活命,還是選送命?”
大黃蜂被這一巴掌打得偏過頭去,眼神一凜,隨即悶聲回道:“這世道多好,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紅牡丹心頭一震,眼前這個大黃蜂,和從前那個咬牙硬扛、寧折不彎的同伴,似乎判若兩人。可他自己喉嚨裡也像堵著團棉花:誰真想死?
見何雨柱始終沉默,紅牡丹猛地撲向老黑,一把攥住他褲腳,嗓音嘶啞:“老黑哥,求你替我們說句好話吧!我們真不想死啊!”
老黑垂眸看著兩人狼狽模樣,唇角微揚,嘆了口氣才開口:“我現在也難辦啊,早讓你們走,偏要留下攪局;如今不讓走了,又哭天搶地的……別在我跟前抹眼淚,我這人心軟,最扛不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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