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菱的表情一言難盡,這個傢伙真的可能是她的親戚嗎?
徐奇懶得理這個幼稚的傢伙,看向葉伊,低聲詢問:“敢問山君,這虎毛可是您不慎掉落的?”
葉伊微微歪頭,徐奇說話還怪禮貌的。
她搖搖頭,這虎毛的人不會是她的,而是另一隻老虎的。
葉伊動了動鼻子,這裡的氣味沒怎麼被濃厚的人的血腥味掩蓋,所以她很輕易地就聞到了之前山上那隻虎的味道。
這虎毛應該是之前負責看守那隻被抓住的老虎的下人不慎帶到這裡的。
她順著氣味帶著西人下了一個暗道,出暗道時,西人一虎發現自己身處一家離肖家有些距離的一間破舊民房。
屋內什麼都沒有,只能依稀看出從前擺過一個相當大的籠子,地面還有被利爪抓過的痕跡。
徐奇又在此處發現了沾血的虎毛,“這裡之前飼養過一隻虎。”
他指尖捻起地上的粉末仔細辨認,又湊近聞了聞,立馬覺得有些昏沉,趕緊拿出水壺往自己臉上潑了點冷水。
好在這藥的劑量不多,徐奇很快就緩了過來,“這裡的人還給虎用迷藥。”
焦霏盯著血跡,像是想到什麼,“我們之前在山上偶遇的那隻老虎身上有傷,遇見人還會躲避,難不成就是從這跑出去的?”
周以菱渾身發抖,眼神沉了下來,“應該不是跑出去的,而是被人帶到了山上,想要借虎製造意外事故。”
之前她就疑惑,肖家的人對自己下手怎麼會將自己迷暈過後扔在山上就不管了,畢竟雖然山上有野獸,但是她究竟會不會遇見,能不能逃脫是一個未知數。
但現在她明白了,若非山神大人出現,昏迷的她遇見的就該是這裡被困在籠中許久,好不容易被放出的飢餓又仇視人的老虎了。
葉伊見她狀況不對,連忙和她貼近,用腦袋將她的手拱起,同時伸出大爪子輕輕拍她的小腿。
經過葉伊這麼一通的安慰,周以菱的心情好上了不少,“謝謝山神大人。”
面對另外三人擔憂的視線,周以菱扯起嘴角笑了笑,將自己遇到的事和猜測告訴了他們,然後開了個玩笑,“這麼一說,其實那虎和我們西個都挺有緣分的。”
鍾離遂此時在心中己經差不多肯定周以菱就是公主,也就是自己表妹,聞言怒道:“這肖家和其背後的始作俑者真的是死不足惜。”
謀害公主,簡首是犯上謀逆,誅九族也不為過。
周以菱沉默地看著他,這人這麼生氣幹嘛?該不會真是原本身世的身份的親戚吧?
徐奇和焦霏也對鍾離遂反常的反應感到迷惑。
如果說只是因為周以菱和鍾離遂的一位長輩長得相似的話,他也不用這麼激動吧。
鍾離遂:“呃,你們看我幹什麼,這肖家這樣謀害一個無辜女子,難道不應該憤怒嗎?”
徐奇問道:“你為什麼肯定肖家放虎殺人背後肯定有始作俑者,萬一就是肖家和這位姑娘家中起了矛盾,又因為為突然辦事不想明面上沾上麻煩,所以才採取這種迂迴手段呢?”
鍾離遂:“......人肯定都是往可能性更高的猜,你看我說的可能和你剛剛說的比起來,明顯我說的更符合事實邏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