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了好一會兒後,二妖才在葉伊帶著情緒的解釋下終於各自搞清了狀況。
年紀尚小的楚安則是被施了法訣在任鳴玉懷中睡著了。
這兩天他的情緒太繃著了,接下來的事可以以後慢慢告訴他,沒必要連著受刺激,還是小孩呢。
翩翩瞥了一眼楚安,確定孩子睡著了,才壓著聲音暴起。
“我就說那個狗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還裝凡人,還斬塵緣,他自己怎麼不去死,和紅塵聯絡最緊的不是他楚故嗎?”
葉伊想到原劇情那些事,憤怒地連連點頭表示同意。
就是就是,他自己怎麼不去死?還甩鍋給無情道,以前天界的青炎一開始也是修無情道,人家怎麼不這樣?
這楚故還故意裝凡人騙妖感情,我呸!
任鳴玉被葉伊和翩翩的氣勢攝住,額頭冷汗都要落下了,弱弱道:“其實事實也還沒有完全確定,我們先冷靜一點好嗎?”
之前的一切行動都是她抱著最壞的想法做的,現在情緒稍微平復,念及相識以來整整十年的感情,她又不由抱著一些幻想,萬一是自己誤會了,一切只是巧合呢?
葉伊瞥她一眼,明白了任鳴玉現在的想法,她倒也沒覺得任鳴玉是戀愛腦,畢竟以目前知道的資訊來看,任鳴玉抱有僥倖心理也是情有可原。
或者說,或許是曾經在這個世界的原劇情太過離譜,任鳴玉不是死留在家中等人回來解釋,而是能夠第一反應把孩子送走,給好友送信,己經讓葉伊很欣慰了。
“行,我冷靜,我和你回去等楚故回來,如果真是天鶴仙尊要斬塵緣。”葉伊冷笑一聲,“你就不能攔我動手了。”
“這是當然,不過,如果楚故他真的是。”任鳴玉聲音一頓,接著道:“伊王,你真的可以嗎?”
不是她懷疑,而是在一首以來的認知中,應該沒化形的妖怎麼可能是天鶴仙尊的對手。
葉伊不滿地冷哼,“當然可以,我的能力可以經過權威認證的好吧。”
她疑惑地看著任鳴玉,“你不是一首猜測我有個了不得的身世嗎,怎麼這麼不信我?”
任鳴玉尷尬一笑,猜是這麼猜,可伊王平時的表現總是會讓自己忘記這一點。
“雖然我感覺你應該有大妖靠山。”她小聲道,“可即使是妖王在面對天鶴仙尊都得給兩分薄面。”
葉伊眨眨眼,“我的確有靠山,不過不是妖哦。”
任鳴玉一愣,那是什麼?難道是黃泉之城的人?如果是那個三不管地帶的話,也難怪伊王對天鶴仙尊也不屑一顧。
葉伊擺擺手,“這個以後你就知道了,是驚喜哦,反正你只要那什麼天鶴仙尊別想搞什麼殺妻殺子就行了,要死他自己去死。”
見葉伊這麼胸有成竹,原本憤怒焦慮的翩翩頓時眼睛一亮,伸手捂住楚安耳朵大聲道:“對,要死他自己去死。”
看著為自己打抱不平的翩翩和伊王,任鳴玉眼眶一酸,“好,楚故要真是天鶴仙尊要斬斷塵緣,讓他自己去死。”
任鳴玉將楚安託付給翩翩,就帶著葉伊衝回了任家。
任家外面被設定了一道結界,任鳴玉咬牙和葉伊進入了結界範圍內。








